裴照路乘胜追击，最终天外号被击败，撞上防护罩的表面发沉闷重响，空中久久着回声。

和副推之间的连接段，天外号在那一击之后失去了一半推功率，机在空中的平衡开始现明显的偏航。

“你手里的药剂，你应该比我清楚，”裴照路拽着他的衣领冷声，“我说过，只要有机会，我会亲手拧断你的脖。现在没让你死，便宜你了！”

裴照路仔细调整云淮的倾斜角度让那几碎玻璃片正好分布在他脖颈和肩弧线后方，形成云淮在战斗中不幸被破碎的药剂瓶残片割伤的现场。他退后半步，视线扫过整个驾驶舱的布局，确认碎片分布范围和血向没有明显的矛盾，并对两人机甲录音录像容后半段完成毁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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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路机舱，走向天外号倾覆的座舱位置，舱盖在撞击中变形了，他抓住边缘用力向上拉开。云淮靠在驾驶座上，双手已经从控台上落，脸比平时更白，他的还在持续释放信息素，但度已经明显降，无法再形成有效的压制场。

裴照路接过这瓶药剂，扫过剩余其他颜的药剂：“这里面……是不是就有当初导致你发育迟缓的那个药？”

“技术已经升级迭代了，”黎雾北摇摇，“从成分来看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云淮疼得汗如雨，看着前的裴照路艰难开：“你对我……了什么？”

裴照路将他从天外号机甲中扯来，释放自信息素攻击着他的，手掐上他的脖直到他窒息昏迷，确认他无法自主起后才放开手。

他从驾驶舱拿那支药剂箱成功解锁，看着特战队的人护送万穹团队离开，大皇的人不知去向。

裴照路松开他的衣领，把刀收回刀鞘，去空瓶上的指纹：“这，他再也不会有皇室继承人资格了。”

裴照路抬手示意黎雾北靠近，箱里面依旧是数只密封完好的药剂瓶，他侧过来看向她：“哪一瓶？”

“沉首席说，她这段时间接发现，升级药已经实现了准扩散控制，没有化剂的况这些药只有直接接才能生效，无法实现空气传播，化剂的生产线不在这里。”她补充。

黎雾北走到药剂箱前，俯查看那排瓶的编码标签，取一支暗红的药剂，和自己脑海中关于跃迁舰上那批样本的分析数据一一对应：“这一瓶。”

疼痛让云淮没能听完裴照路的话便再次死过去。

“但应该是同一个研发团队，不然没法拿到初始心数据。”

裴照路用军用刀尖在他表面划开了一小，药被倾倒在那开上，药接到组织的瞬间，云淮整个人绷弹起，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裴照路走到云淮边，后者的呼虽然微弱但仍然规律。

裴照路将整个药剂箱狠狠扔砸天外号的驾驶室，特制的玻璃片碎了一地，不同颜的药混合却奇异地没有散发任何气味，三皇也被去，用安全束带固定。

“他永远都不会是一位好皇帝。”黎雾北冷静看着失去意识却依旧皱着眉的云淮，“也好，这比死更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