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或者它带来的毒给害了。您想，我们若是放毒的人，又何必冒着危险和质疑亲自田去搜寻它们？又何必再来向您这位知本地况的者请教呢？”

&esp;&esp;老太太绷的神稍微松动了一些，但中的疑虑仍未散去。

&esp;&esp;“你是京城里来的人？”

&esp;&esp;萧钰继续说着，语带恰好的忧虑，半真半假地解释：“不瞒您说，我的家中亦有辈行医，家族资历尚可。一月前，皇上察觉南疆有异动，特地拍了一批官兵和大夫来查当地的况，我就是其中一员，药铺老大夫是我们的同行，听闻他如此之快地染上怪病，便觉得此事蹊跷，而这怪虫，是我们目前找到的唯一线索了。”

&esp;&esp;她见老太太在听，便再次将目光投向琉璃罐：“婆婆，您在仔细瞧瞧，斜镇江村附近，往年真的没见过这虫吗？或者在曹元正发病前后，田里和沟边有没有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村里有没有见过生面孔？”

&esp;&esp;萧钰话语恳切，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终于颤颤巍巍地伸手，指向那个琉璃罐：“你拿近些，搁在，这虫怕光，亮看不真切。”

&esp;&esp;罐被移到屋檐的影。

&esp;&esp;老太太眯起睛，凑近了仔细端详，看了好一会，才摇摇：“老婆我了半辈地，这虫的模样是真没见过。”

&esp;&esp;“不过……”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着说，“前些日，倒是有个外乡的货郎，村西的河汊边洗刷他的木桶，神神秘秘的，村里的人不认得他。”

&esp;&esp;“婆婆，您可记得那货郎的模样？或者他洗刷完往哪个方向去了？”

&esp;&esp;“我听找大娘说，那人往村西的官上去了。”

&esp;&esp;老太太一番解释，萧钰才明白过来，她犹豫的原因是，那个货郎并非她亲所见，而是村里人相传，传到她耳朵里的。

&esp;&esp;在大夏的民间确实有个传闻。

&esp;&esp;在江村，乃至天任何一个村落，真正的消息枢纽并非里正的公所，而是村的老槐树，或者是避风向的墙底。

&esp;&esp;此，通常由几位德望重的老太太们自发组成。

&esp;&esp;在午后，日偏西时，她们揣上一把豆和未完的针线活，聚在一起就成了村议事亭，一个传播效率极的密报中心。

&esp;&esp;萧钰还想问些细枝末节，老太太指了指隔：“你不妨去问问赵大娘，那人就是她瞧见的。”

&esp;&esp;从她的话语中，萧钰大致串联起来了她们这个报组织。

&esp;&esp;李婆婆，就是萧钰两次上门拜访的这位，她消息灵通，心地也最，另一位关键的人是住在她隔的赵大娘，记忆力超群，尤其擅记住见过的人和芝麻大的事，除此之外还有住在村西南面的王婶和张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