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人份存疑，真伪尚需查证。”景珩，“不过，还有更要的事。”

&esp;&esp;妇人将手收回袖中，遮住拇指残缺：“袁老板最清楚这地黑市的规矩，我们这些普通人不比你，老若坏了行规，怕是走不这条街就要横死，因买卖密为由被人取命，可得不偿失。”

&esp;&esp;烛火摇曳间，刀锋正对着桌案另一端的人。

&esp;&esp;“现在够了么？”他语气平淡，问。

&esp;&esp;景珩慢条斯理地解开锦，倒几颗金锭，在桌上，“我的规矩是，你所供属实，这些算作定金，若有一字虚言……”

&esp;&esp;景珩从怀中取一叠银票，轻放在桌案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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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多虑了。”

&esp;&esp;“改日再叙。”景珩拂袖离开。

&esp;&esp;袁易收起玩笑神，正：“这老婆视为钱财比命重，还是个断指，她写的东西，能信几分？”

&esp;&esp;袁易也不退让，让心腹拿来纸墨：“我给你时间，什么时候写全，什么时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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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刻，从他袖中一柄匕首，“叮”地一声钉在桌案上。

&esp;&esp;旁的侍从铺开宣纸，她执笔蘸墨，不再耍什么样，运笔陈列近日卖的药材清单。写字的动作行云，丝毫不受那残缺手指的影响，想必是多年来已经熟练了这方式。

&esp;&esp;老妇人一把揽过案上的银票和金锭，灵活地将它们袖袋：“成。”

&esp;&esp;“……你可真是张就来。”袁易看了看药婆，，“作数。”

&esp;&esp;这卖药人心如明镜，早看他们是有求而来，黑市里打的人，哪个不是人？

&esp;&esp;人拦，袁易使了个，放人离开了。

&esp;&esp;老妇人掂量着锦估量一番：“老可以告诉你近日卖的所有药材，不过……这且算作先付的一半定金。”

&esp;&esp;待那妇人走远，袁易拿起在桌上的匕首把玩起来，打趣：“你手倒是阔绰，不过也是，等你哪天霍霍完了，横竖有公主府那位金主在背后撑着，倒是我多虑了。”

&esp;&esp;“既找你帮忙，条件自然由你开，这也可以算作一个易，至于你的命安危，”景珩抬看向袁易，笑笑：“袁老板作保，够不够分量？”

&esp;&esp;景珩将那张药单仔细折好收袖中：“说得这是什么话。”

&esp;&esp;景珩闻言轻笑一声，在银票上轻了两：“成。”

&esp;&esp;他瞥了桌上的匕首，没继续说去了。

继而冷笑：“二位要查哪桩，直说便是，老记不比你们，这般要人代全买卖，未免人所难。”

&esp;&esp;“哦？难不成你在人家中不过是路边野草，形如？”

&esp;&esp;老妇人的睛稍微亮了一些，又黯淡在灯影中：“不够。”

&esp;&esp;景珩不不慢地继续取一个锦，与先前那叠银票并排放置，里面东西瞧起来鼓的，装得十分有分量。

&esp;&esp;偶尔笔锋稍顿，她只是皱眉回忆一番，又很快继续写，没有半分先前自称记不佳的模样。

&esp;&esp;“啧，大忙人，不玩两局？”

&esp;&esp;不多时，妇人搁笔，待墨迹后收起宣纸，往案上一拍：“说好的尾款。”

&esp;&esp;景珩的目光在她的袖略作停留，听她继续：“再说，二位并没有给老一个非帮不可的理由。”

&esp;&esp;景珩二话不说，又取一叠银票推过去。老妇人验过数目，这才将写满字迹的宣纸往桌上一搁，起拱手：“银货两讫，老告辞。”

&esp;&esp;老妇人脸微变，仍撑着笑：“这位爷是什么？既是易，便有规矩，记着，原本便是你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