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51

“真的假的？连地都少了？”旁边的人不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千真万确！”说话的人拍了一大，信誓旦旦地瞪大了睛，“我一个远房亲戚在云南，就在边境那边。”

“他说他们那边山上鸦片的，一整座山，一整座啊！一夜之间地都没了，光秃秃的，像被刀削过一样！”

那人比划了一，手掌横着切过去，了一个净利落的切割手势。

“草没了，土也没了，就剩石。你说这是什么手段？”

“我的天……”周围一片倒凉气的声音，几个人的表都变了，有惊讶，有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兴奋，“这得多大的神通啊……”

“要我说，这神仙肯定还在，还没走呢！”另一个老嘴，捋着白的胡，一副笃定的表，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你们想啊，这么大的事儿，能是一般人的？肯定是有大神通的神仙。而且人家既然手了，肯定还得看着，走不远的。”

“那可不！”旁边有人立刻附和，声音提了半度，“没看最近街上那些地痞氓都老实了吗？”

“搁以前，街上每天都有打架斗殴的，收保护费的，调戏妇女的。你看看现在——一个个缩在家里不敢门，就算门也是和和气气的，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个到自己！”

安慧从这些人边走过，面无表。

看来，人民群众的观察力，比她想象的要锐得多。

那些细微的变化，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才会注意到的蛛丝迹，早就落了这些普通人的睛里。

他们或许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看到结果——街上净了，地痞老实了，那些嚣张跋扈的人突然变得谨小慎微了。

这就够了。

到了车间，孙主任已经站在门了。

手里拿着一个棕笔记本，鼻梁上架着那副圆框镜，镜片上沾着一灰，他也没注意到。

他看到安慧，立刻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一既严肃又期待的表。

“安，中级工考试时间定了，个月五号，还有十几天。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安慧了，语气平稳，不不慢，“主任放心，我会好好考的。”

“嗯，”孙主任推了推镜，镜有松，推一又来，他脆摘来在衣角上了，重新上，镜片亮了不少。

“你有把握就行。咱们厂今年报中级工的有六十个人，你是最年轻的，但你的活儿我看了，不比谁差，甚至比那些了好几年的老师傅都不差。好好考，一次过了，给咱们车间争争光。”

“主任放心，我肯定能过。”

“好，那你先去忙吧。”

安慧转回到工位上。

车间里机轰鸣，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这味她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有一令人安心的踏实。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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