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血，是不过来，也不值得。

每一个走烟馆的人，都是自己的选择。有人是被人害的、被人骗的，安慧同，但她没有义务去救每一个自作自受的人。

空间里多了一大堆东西——连带土的罂粟植株堆成小山，成袋的烟膏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从烟馆里收来的各和存货。

她要的是从源斩断——没有罂粟，没有烟土，没有烟馆。

她只知，天快亮了。

她得找个时间把这些东西理掉，全销毁。

每一片罂粟田旁边，都有一排排简陋的土坯房，里面住着植罂粟的农，仓库里堆满了已经收获晾的烟膏。

安慧缓缓收回神识，了发胀的太，地呼一气。

翻了个，把往怀里搂了搂，在她怀里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她的衣领，嘴里混地叫了一声“爹”，又沉沉睡去。

这些人，她不。

从北平到南京，从上海到广州，从武汉到重庆，每一个城市里都有大大小小的烟馆。

她不知自己理了多少片罂粟田，也不知自己毁了多少间大烟馆，更不知多少人在这一夜无声无息地消失。

该杀的杀，该废的废。

那些罂粟的人，她一个一个地筛查——被迫的农民，她放过；主动植、以此为业的，她也不手。

神识扫过之，那些人的气息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这一夜，安慧的神识走遍了大半个中国。

那些烟榻、烟枪、烟灯，连同仓库里囤积的烟土，全收空间——这些东西不能留在世上，但她现在没空理，先收着，等以后找个地方一起销毁。

那些烟馆的老板、事、伙计，手里沾了多少人的血，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她心里有数。

从东北到西南，从沿海到陆，每一寸土地都在她的笼罩之，每一株罂粟都无所遁形。

至于那些躺在烟榻上的瘾君？

有的开在繁华的街上，门面气派，挂着金的招牌，里面是一排排的烟榻，躺着吞云吐雾的瘾君；有的藏在暗的巷里，破败肮脏，空气里弥漫着一腐烂的甜腻气味。

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公开始打鸣，一声接一声，从远传来。

安慧一个一个地理，连地一起削掉，整片整片地收空间。

安慧的神识像一把无形的刀，一间一间地扫过去。

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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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已经上瘾的人，自求多福吧。

还有大烟馆。

不能烧——烧了会有烟雾，反而害人；不能埋——埋了说不定会被挖来。

她想了想，决定先收着，等攒多了再说。反正空间里地方大，不差这一块。

安慧的神识在他们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

阀，有的是当地豪植，有的甚至是官府默许的“经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