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过来坐了吧？”

不过她不敢靠太太近，只坐得远远的。

近便近吧。

胳膊贴着胳膊，蹭着，柳芸的衣裙甚至都堆在了那截杏黄的衣袍上。

婚事也定了来，柳芸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她没说话，老实又拘谨地在榻上坐了。

柳芸看着那一沓沓的奏章，心中腹诽着。

萧珩是不知这些的，听得柳芸说一句喜，便立即:“若是还想吃，孤便再去父皇那里讨一瓮来。”

先帝在位时，便令禁止除皇室外民间一律禁止着黄，以免混淆尊卑。

“东家不必麻烦，我自己上去就好。”

但这些她也只能在心里说说，可不敢张去骂。

这一萧珩也察觉到了，朱笔一顿，扭似笑非笑地看着柳芸，直白脆地命令:“坐过来。”

抬去看，太仍和上次一样，提着朱笔在奏章上写写画画，看起来异常忙碌。

太今日的打扮倒是十分鲜亮，杏黄的团龙纹锦袍，白玉莲冠。

柳芸挣不开，脸涨得通红，羞愤死。

柳芸闻言，立即摇摆手

慢吞吞地将自己挪了过去，在柳芸看来已经很近了，然太犹不满意，脆臂一揽，直接勾着柳芸的腰将人拽了过去。

柳芸僵住了，心脏噗通噗通，但很快了反应。

一想到日后每天都能看到这样一张妙绝的面容，柳芸便有说不的雀跃。

是笔墨落在纸页上的动静，柳芸再熟悉不过了。

也让柳芸前一亮。

柳芸也有些说不清那是什么觉，好像很平静，又好像每一步都开始心加速。

柳芸不是第一次过来了，只是每回都心境不同。

不仅因为嘴馋，更是怕这等鲜荔枝不禁放，怕不快些吃完腐坏了就太糟蹋了。

话语中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调侃她。

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也没见过如太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就这样，门嘎吱一声响后，柳芸抬脚踏了字号房。

萧珩反而将人攥得更，好笑:“孤是什么了，就使不得？”

“臣女……”

第一次是心急如焚的忧心。

贴得太近了，这让柳芸有些难以接受。

刚福见礼，手还没抬起来，就听太急促打断:“不必多礼，起来吧。”

第二次是战战兢兢的心虚。

男上的灼熏烤着她，柳芸一时心如麻，磕磕绊绊:“殿、殿使不得！”

依旧很安静，唯有一熟悉的沙沙声。

大概是怕将人逗个好歹来，萧珩适可而止，松开了那截让他不释手的纤腰肢，低笑:“好了，孤不逗你了，前日我送去的鲜荔枝可还喜？”

而东太除帝王专用的赭黄外，其余都可穿。

腰上没了那只勒人的胳膊，柳芸舒了一气，又听太问起了荔枝，柳芸扬起丝丝笑答:“喜的，荔枝十分甘甜。”

这一清颜，压了太上的威严肃穆，凸显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意气。

这不能怪她。

纵然太这里不合适她，那里不合适她，但这张脸生得确实让她无法挑拣拒绝。

正在她怔怔看着时，太落笔速度慢了慢，掸了掸侧位置，和上次如一辙的动作。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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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顿了顿，既如此也不为难自己了。

既这么忙，何苦来这天钦楼，在东待着事不好吗？

柳芸没好意思说完，宴席散去那晚，她一个人吃了足足三十九颗，都吃上火了，到了晚间燥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