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李兰草上背着一个绣着五角星的军绿单肩包，这是她自己织的土布，也是她自己染的，五角星也是她绣上去的。

黄述玉给了她六张湘省工业票。

本该在知青办的人现在人民大楼附近。

去，像贼一样回到了家。

[1973年2月26号中午，俞芳相亲结束后，在湘省县人民大楼附近失踪，案件一直未被侦破。]

李兰草拉着黄述玉跑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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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淮周跟大家说述玉去西双版纳的国营农场当知青，国营农场的知青属于农场职工，和普通的队知青不同。国营农场职工拿工资，职工第一年工资每月258元，粮定量42斤，第二年会上调一工资，之后再想上调就难了，除非立功。

这行字一直漂浮在自己前，只要黄述玉睁着睛，就一定会看见这行字。

李兰草从包里拿三张全国工业票递给黄述玉。

黄述玉和孟金在厨房饭，两对夫妻走厨房，黄淮周也走了来。

她们到各自单位的青年办打听最近哪个宣传队从外边串联回来，厂文艺宣传队的人每年都有任务，就是外拉练、演。一张工作证和介绍信全国各地跑，手里绝对不缺带“全国”字样的票。

这小丫有一定运气在。黄述玉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派所给她安排一份工作，他们并不希望她离开县，至少短期她不能离开县，也就是说李兰草短期不会失去这份工作。

一个瓶就要3块钱加10张工业票，买了瓶就买不了洗脸盆、洗脚盆，缺太多全国工业票，俩想其他办法换工业票。

大清早李兰草被主任使唤打扫卫生，看到黄述玉的影，她把笤帚一丢，不顾主任的黑脸，笑着说：“主任，我去劝说黄述玉同志尽快到知青办报，中午之前回来。”

第二天上午，黄述玉带上本和工业票来到街办，就看到只有李兰草一个人吭哧吭哧扫地，其他人成群闲聊。

黄述玉的意思是她既然有粮定量，那就只换李兰草手中的工业票，家人想了想就同意了。

这时黄述玉提起了李兰草，跟家人说李兰草手中有票。

黄述玉收回目光，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另外国营农场知青的安置费是400块钱，还发一条棉被，棉被不是白给的，要从安置费里面扣钱。

黄述玉惊恐的发现这不是幻觉，路上的行人和她肩而过，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行字。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应该是朱修荣给述玉的补偿，谈论国营农场福利的兴致也因此并不。

黄述玉朝着这个方向走去，前凭空现一行字：

两人跑到路上才停了来。

“我只换工业票，换吗？”黄述玉问。

俩没白跑，换到了30斤全国粮票，和10张全国工业票。

黄佳慧、黄佳思俩为了调解气氛，绘声绘跟大家说她们如何换票的。

县知青办前是县商会的办公场所，一面鲜红的旗帜飘在知青办上空，黄述玉眺望这面旗帜，中现名叫希望的光芒。

李兰草收好了票，蹦蹦离开，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回街办的方向。

这里就是湘省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