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

可我还来不及说一个字，就看到他已经变得淡了许多的眸重新蓦地变成了血红。

那只刚刚还将我的左手拉去，去握住“萤火之伤”枪柄的大手，此刻猛然五指合拢，用力抓住我的左手，似乎试图从我的左手中把“萤火之伤”夺走。

天际的碎片哗哗地剥落，但向坠落了一段距离，就消失在乌云翻的虚空之中。只有那个变大了许多的黑缀在天空中，像是在提醒着我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

忽然，天空中划过一惊雷。隆隆的声音响在天际，狂风中似乎也挟带了一层汽。

暴雨将至。

我闭上双，在那只冰冷的大手行将我的手指从扳机护圈里拉拽来的前一刻，用力扣扳机。

“砰！”

这一声清脆的枪响，伴随着一声惊雷，骤然劈落。

大地的震颤停止了。狂风也在这一刻止歇。

暴雨倾盆而。

我脑海里的那两行倒计时数字倏然消失。

而我面前的柯，躯微微一震。

我睁开睛，去看他的。

果然，那血条的显示暗了去，就在我前消失了。

……我好像赢了。又好像没有。

柯的躯向前倾倒，而我意识地张开双臂去接——正好将他倒的躯抱了个满怀。

而他的躯似乎就在这中弹到倒我怀里的短暂时间重新恢复了原状——又变得修而单薄了；但依然重重地砸到了我上，我的一，咚咚咚往后一连倒退了好几步，最后和他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我从尾椎到手肘都在地上磕得生疼，可是我完全顾不上那些了。

我艰难地调整了一姿势，将柯的和上半抱在自己的怀里。现在我半跪在地上，右臂架在右膝上，托着柯的上半，小刚好支撑住他的后背；而他仰靠在我的膝盖上和臂弯里，刚刚被“萤火之伤”的弹打穿的腹伤彻底暴在我的视野里。

我不是“萤火之伤”的主人，它到了我的手里就是一样普通的武，并没有那些不得了的加成——但这一枪已经足够带走他仅剩的一线生机。

我在大雨中哭得抬不起来。

柯的面容很苍白，但是却十分平静。他睁着睛，重新恢复了湛蓝的眸仿佛穿透了我的，望向灰蒙蒙堆满乌云的天空。碎片的剥落停止了，天空里就留着那么一个大，从中甚至可以窥见外面神秘黑暗的空间的景象；大颗的雨落来，就那样打在他的上。

他竭力翘了一角，向我笑了一笑。

“我很……抱歉，卡莉娅……”他艰难地说。

我哭得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