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林

冷白的灯光倾泻来。

奈站在二层走廊的护栏边。手肘搁在金属扶手上。

空气里有一难以言说的气味。

那些正在作业的属们穿着白的防化服，着透明的面罩，作着阀门和控制。

“黑格林。”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这不是普通的甲基苯丙胺。这是她亲自参与方设计的特殊产品——基料用的是从日本某个恐怖副本中萃取的神污染残渣，合西伯利亚冻土中提取的模因结晶粉末，再经过十七纯化和重结晶工序制成的成品。

它的效果不是让人产生普通的快，是能短暂地让使用者一“伪模因免疫状态”。在这状态中，使用者不会受到低级模因污染的影响，可以安全地通过某些被诅咒覆盖的区域。

这是奢侈品。是只有那些在模因污染最前沿活动的组织才会购买的奢侈品。

每克“黑格林”在黑市上的价格已经超过了黄金。

奈很满意。

她后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走廊拐角，双手垂在侧，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后腰和上。

他的视线在那被面料包裹的、饱满的曲线上停留了比正常略久一些的时间，然后迅速移开，又移回来。

这个人叫濑明康一，她的直属之一。

而他的视线不是唯一的。

走廊另一侧，两个正在搬运原料桶的男人也在间歇地抬起，目光掠过她的方向，又迅速垂。

他们的动作伪装得很好，但奈在这行了太多年了，她不需要回就知那些视线的落在哪里。

她早就习惯了。

从她的组织还叫“奈”时候开始，这视线就一直伴随着她。

男人们的目光落在她上，落在她那风衣包裹的、比例完到近乎不真实的躯上。

纤细的锁骨和窄肩，和那对尺寸远超正常比例的脯，纤细的腰肢，宽大的。

她早就知，这副是一把双刃剑，一边可以帮她更快地控人心，但另一边，也会让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蠢货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危险的想法。

但她不在乎。

只要他们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只要他们不把那些想法付诸行动，她可以当那些视线不存在。

她甚至可以利用它们，在她需要某个人额外卖力的时候。

“会。”濑明康一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刻意压低的、恭敬的语调，但他的目光还没有完全收回来，“第三批原料已经到齐了，预计今天傍晚可以开始一生产。”

奈没有回。

“质量检测报告呢？”

“已经送到您办公室了。”濑明康一说，“第一批‘黑格林’的成品纯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七三，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一些。第二批的结晶率略低，但还在合格范围。”

“第三批的原料来源确认过了吗？”

“确认过了。是从西伯利亚分那边运过来的，经过三次中转，没有在任何一个环节被第三方接过。”

奈微微了。“去吧。盯着温控，如果超过规定范围就停机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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