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都归你，里面还有一张卡，密码是你常用的。你把字签了，全自动生效。”

“不是去哪里，都够你衣无忧一辈了。”

“你在说什么啊，他很快就醒了。”池聆崩溃，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不是明天就醒了吗，不是吗。”

“我当然也希望他明天醒过来！”段扬比她冷静许多，“但是池聆，这就是他的意思，万一意外发生我们都没有时间了，必须现在安排好。”

段扬把东西到女孩怀里：“拿着。”

池聆呜咽，拼命摇，但抵不过段扬，她没想到曾经开玩笑的话一语成谶，更没想到他的话不是玩笑，抑制不住泪如雨。

应刚和医生完，听见病房动静快步推门：“小，你——”

多了第三人，段扬话说了，东西也说了，留了句记得签字，转离开。

应站在门，看着蜷缩膝盖抱痛哭的女孩，手不自觉攥，他的心脏好像也被什么凿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失去了。

他走过去，手在她纤瘦的脊背上停顿，很轻很缓地落拍打安。

很久后，他才听到她开。

“应，如果一切都不是我就好了。”

“你会很好，他也会很好。”

“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不知她有没有听见，又过了很久，她抬，氤氲着：“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

陈靳淮在次日傍晚醒了一次，随后又陷昏迷，但好消息是各项指标趋于平稳，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医院迅速通知了顾潋，而顾潋却在病房门看见了池聆。

池聆换了病号服，她主动开：“顾阿姨，抱歉。”

“不必。”

“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说完我就离开。”

顾潋视线微动，脚步停：“你要说什么。”

“曾经我收到过一条匿名短信，指控陈靳淮对应手，我现在想问，是您给我发送的吗。”她在昨天保镖和顾潋秘书通话时瞥见了一串号码，竟然完全相同。

“如果是，那代表您早就知了？可是为什么呢。”池聆不解。

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再戳破。

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时间，直接让她就好了啊，不会有这么多风风雨雨。

顾潋挑眉，不置可否：“你很聪明，可惜他的女朋友不需要聪明，只需要利益。”

她不介意告诉池聆，无所谓也不害怕。

“东西只有攥在手里才不会惦记。人也一样，痛了才会清醒，清醒才是开始。”

顾潋给陈靳淮规划的路上，需要池聆来那支化剂。

池聆无法评价顾潋的对错，和他们比起来她如蝼蚁，可应也要成为这棋盘上的一局吗。

她沉默半响：“应的事也是您的吧。”池聆这几天掉了太多的泪，整个人好像即将枯萎的枝白，特别想知，“如果当年您领养的是他呢，您没有一次分吗。”

这件事对顾潋来说太久远了，她回想了才稍微记起，笑了：“不会是他。”

“为什么。”

“因为他的竞争力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