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顿时觉得气都不上来了：“……孟妃喝了多久了？”

孟令

太后脑中忽然闪过一段记忆，那时，宝儿说漏了嘴，问她是谁，宝儿却不肯说。

赵琮的目光在那面旧铜镜上停了一瞬，难得地生些尴尬来，不自觉地摸了摸鼻。

太后的目光落在那些药包上：“查得怎么样？”

赵琮：“那镜……”

他默了一瞬，而后清了清嗓，凑近了些，声音放得低而温和：“朕不喜，是给你的，你想用便用，不想用便放着，何必抬走。”

殿门被推开，孟令姝与赵琮一前一后走了来，今日两人都穿了一月白的衣裳。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赵琮穿旁的颜越来越多了，但凡有孟妃在的地方，他上的颜总和她是相似的，有时是同的衣袍，有时是相衬的饰，远远瞧着便像是一对璧人。

太后脸不虞端坐在主位上，她今日起便觉得心慌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一年，从孟妃不久便开始了。

她压着翻涌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可那声音里压不住的冷意还是透了来。

“儿臣/臣妾给母后/太后请安。”两人齐齐行礼。

那时她便隐隐有些猜疑，可宝儿不肯讲，她也没有究。

赵琮：“……”

旁的路喜见到，一惊，太后怎么知的？

可那草纸上隐约能看见太医院的印记，字迹是章太医的。

此刻，殿外的人走，禀报：“娘娘，陛，寿康的人来了，说是太后请娘娘和陛去寿康。”

“用好了。”孟令姝终于抬起来看了他一。

“臣妾让人抬去库房了，陛若是喜，让人送到紫宸去便是。”

赵琮被她这样看着，又摸了摸鼻，终于难得地低声认了一句：“是朕的不是。”

太后气得浑都在发抖，她了一气，猛地提了声音：“来人！去请陛和孟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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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八宝玲珑镜的位置上换回了旧铜镜。

太后回过神来，将方才那一瞬的神压了去，目光沉沉地落在孟令姝上。

周嬷嬷将要呈上：“太后，这确实是避药的方。”

现殿中少了什么东西。

太后抬手了手边案上放着的那几包药材，问：“孟妃，告诉哀家，这是什么？”

赵琮目光一沉，有些不确信。

太后看着他们并肩走来的模样，一时恍了神，前竟浮现许多年前先帝的影来。

孟令姝从他来起便没正看他。

孟令姝偏过去看他，那双睛里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倦意，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等他认错。

如今想来，宝儿中的“也”，恐怕便是孟氏了。

孟令姝轻哼一声，微微抬了抬，俨然是不满意。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孟令姝打断他。

直到周嬷嬷回来了。

周嬷嬷手里还拿着东西，一方帕裹着，打开来，里是几包已经好的药材，用草纸包着，系了细绳，瞧着与寻常的汤药并无二致。

赵琮语气小心：“什么时候起的，膳用了吗？”

周嬷嬷如实答：“近一年了。”

半个时辰前，寿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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