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孟令姝沐浴过后，又用了些醒酒汤，那眩才散去些。

她靠在床，被赵琮抱在怀里亲着，人还有些迷迷怔怔的，半阖，像是随时都要睡过去。

赵琮正亲着她的耳垂，冷不丁地开说了一句：“姝儿还未送朕生辰礼呢。”

孟令姝脑一懵，迷迷糊糊地想，她送了呀。

是一块玉佩，她亲手雕的，用上好的玉，为了不浪费这块玉，这之前她还拿了两块次些的玉先练手，整整用了半个月，才雕来一块像样的。

昨晚就送了，赵琮收到就在了上，方才他去净室沐浴前还摘来放在床榻边。

孟令姝抬往床榻边看去。

那玉佩却不见了。

孟令姝眨了眨，床榻边空空如也。

她正要开问，赵琮已经将她揽/得更了些，半哄半劝地在她耳边低声：“姝儿忘记了，姝儿说，要送朕两个生辰礼。”

她说了这话吗？

孟令姝不记得了，可她脑袋里像蒙了一层薄雾，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只看到赵琮那双眸里带着期待的光。

她心，便了：“好，那陛给臣妾几日时间，臣妾再准备一个。”

赵琮却摇了一：“不必了，朕已经想好了。”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孟令姝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以为他要抱着她去榻上，心里还迷迷糊糊地盘算着，既然是生辰，他要便给他吧。

可赵琮抱着她走了几步，没有往床榻的方向去，而是直直地走向了那面八宝玲珑镜。

镜面在烛火映照泛着幽幽的光，映两影来。

赵琮抱着她，衣袍已经散了大半，宽阔的肩/背与畅的腰/线。

而她自己，寝衣的系带早已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衣料松松地挂在臂弯间，莹白的在烛光泛着一层温的光泽。

镜中人冰肌玉骨，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那一段纤的脖颈微微仰着，乌黑的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黑白分明得目惊心。

孟令姝只看了一，脸上便轰地烧/了起来。

她羞/耻得一瞬就要走开，可后的人牢牢桎梏住了她，手臂箍/在她腰间，力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

她偏过去，不敢再看那镜面，声音又急又地跟他商量：“陛……去榻上，好不好？”

赵琮的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不容她拒绝：“姝儿，扶着镜。”

孟令姝不愿。

他的手就带着她的手覆上镜面，冰凉的镜面贴着她的掌心，激得她微微一颤，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孟令姝被迫扶着那冰凉的镜面，看清了自己与赵琮此刻的姿/势。

她塌/着腰，发垂落在镜面上，后的人/贴着她，那影在镜中叠在一，密/不可分。

孟令姝脸红了个彻底，连颈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从镜中看去，那张脸上三分羞怯、三分迷/离，还有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