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客气, 但“特意”二字落在耳朵里，便带了些不容推拒的意味。

孟令姝垂, 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太后叫赵琮过去，多半是为了柔妃的事。

这些日，赵琮没有再和她提过有没有查到什么，她也没问，两人心照不宣地揭过了此事。

她虽早有预期, 可真到了这尘埃将落未落的时候，心底还是有些失落。

赵琮没接话，看向她。

孟令姝弯了弯, 主动开：“陛去吧，太后娘娘那里定有要事, 臣妾自己回便好。”

赵琮一噎。

他刚想说, 先送她回。

望着女神平静的模样, 再想她的话，语气妥帖又周到，像是什么都替他安排好了。

赵琮心里发堵。

她就这么肯定, 他不会偏向她么？

赵琮收回视线, 冷声：“朕送你回去, 不差这片刻功夫。”

隔着一层帘，这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外侧。

路喜听了, 目光看了一候在几步开外的周嬷嬷，随即扬声：“起轿——”

銮驾继续往前, 稳稳地驶向颐华。

颐华门前，銮驾停。

赵琮先了车，回过来伸手扶了孟令姝一把, 孟令姝踩上脚踏落了地，站稳了，朝赵琮微微福了福：“臣妾恭送陛。”

赵琮：“……”

他抬步跟着她一了颐华的门。

孟令姝：“？”

茯苓玉竹已经先一步去安顿了，将带回来的箱笼归整好，见陛和娘娘来了，连忙躬退了去，顺手将殿的门掩上。

赵琮在榻上坐了，不不慢地端起茶盏来喝了一，瞧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孟令姝站在一旁，看了他片刻，忍不住纳闷地开：“陛，周嬷嬷还在外等着呢。”

赵琮“嗯”了一声，抬看她：“朕知晓。”

陛不想去寿康？

孟令姝不明白这是什么。

赵琮：“让人上膳，朕陪你用了膳再去。”

路上两日，她没有犯眩症，但也没有用多少东西。

孟令姝正好也饿了：“好。”

殿外，周嬷嬷没等到陛来，反而是等到传膳，心里顿时明白了陛的态度。

围场的事不会轻易善了。

只是降位，陛不会同意，除非一降到底，但太后也不会同意。

想了想，周嬷嬷先回寿康，她得和太后通个气。

夜降临，赵琮才颐华。

寿康，太后端坐在主位上，见赵琮走来，她面上一笑意来，正要开，赵琮便先说了话。

“母后若是想为柔妃求，就不必说了。”

太后笑容也微微一僵。

她看着儿那张没什么表的脸，将那些铺垫的话都咽了回去，直接开了：“柔妃降为贵嫔，待年后，哀家带她去行，再不回京。”

赵琮有些意外，他以为太后会替柔妃求。

太后对柔妃视若亲女，事事替她打算周全，有些时候，连他都是要排在柔妃后面的。

譬如柔妃，就是太后主的。

是意外，但这个位分，不是赵琮心中所想。

见赵琮不说话，太后心底一沉。

她闭了闭，语气疲惫：“皇儿，柔妃是错了事，可她也已经得到了惩罚。嗣艰难，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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