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抚养？”

赵琮闻言，眉峰极淡的皱了一，他缓缓开：“如今中三品以上阶妃嫔寥寥无几，人选寥寥，儿臣尚且没有定夺。”

此话一，太后心重重一。

柔妃三不五时便备上补品去重华的消息，皇儿不可能不知。

这是不愿给柔儿养？

后正三品之上妃嫔仅有三人，贤妃、柔妃和孟昭仪。

太后试探着开追问：“皇儿是打算将公主托付给贤妃照料？或是另有安排？”

赵琮只是垂眸轻捻茶盏边缘，依旧重复方才的说辞。

太后只好直言：“ 你不愿幸柔儿，柔儿注定无，但毕竟你和柔儿从小同你一起大，总要有一依靠，小公主若能给柔儿抚养，你父皇在地有知，定会放心的。”

赵琮静默片刻，好似是真的在思量。

半晌，才听得他淡淡声：“只要朕在位一日，表妹一世荣华尊荣，绝不会有半分短缺。”

太后闻言眉一蹙，连忙还要再劝：“你这话说的……”

话音未落，便被赵琮轻飘飘一句截断，语气听不半分波澜：“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不是他着她的，既然选了，就要好准备。

太后一时语，也找不到话说了。

方才她提及贤妃，他刻意回避不谈，难不成，他是打算把小公主给孟氏抚养？

念刚冒来，太后又暗自摇否决，只觉此事不大可能。

中所有恩都在颐华，孟昭仪康健，早晚会有，何苦费心费力替旁人抚育公主。

不给贤妃，也不给孟氏，柔妃这边他又不肯松应允，后位妃嫔再无旁人，太后只觉得脑中一团麻，全然猜不透自家皇儿心底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赵琮见太后神茫然困惑，适时起：“前朝尚有诸多奏折待批，儿臣先行告退。”

太后心绪纷，无力再多挽留，只淡淡颔首：“去吧。”

赵琮转缓步踏寿康，踏上銮驾之前，侧首吩咐路喜：“摆驾颐华。”

颐华孟令姝方才悠悠转醒，正坐于菱铜镜前梳妆。

卫答应那一夜熬得她昼夜颠倒，夜里辗转难眠，白日里反倒困乏嗜睡，这几日日日都要睡到午时方能起。

铜镜中，无声无息的现玄衣袍。

玉竹正手持珍珠步摇，赵琮看到，接过，轻巧穿过女乌黑柔的发丝，细细为她稳稳簪好，垂眸望着镜中人明艳夺目的眉，开：“这般打扮，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