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便要踏门。

白玫心一惊，慌忙拉住她：“小主！您这是要什么？”

她生怕小主受不住降位迁的打击，一时冲动前去冲撞孟贵嫔，再生事端。

张答应轻轻挣开她的手，冷静的：“无妨，不过去说几句话罢了。”

颐华殿。

人来报张答应到访，孟令姝眉间掠过一丝诧异，她靠在床，手中捧着一杯温的茶，慢慢的喝着。

茯苓低声询问：“娘娘，可要见她？”

孟令姝略一思索，微微颔首：“让她来。”

她倒是想听听，她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不多时，茯苓引着张答应步殿。

张答应面冷沉，直视倚靠在床榻边的人，开门见山：“孟贵嫔，你腹中孩，不是我害没的。”

孟令姝神未变，轻声反问：“你专程前来，就只为同本说这一句？”

张答应上前一步，被茯苓拦。

她只好止步，“难你就不想查清，究竟是谁害了你的孩儿？陛如今定我罪名，便是打算不再追查此事，痛失骨，你当真甘心？”

孟令姝淡淡一笑，语气疏离：“陛事，自然有陛的理，更何况，空无凭，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了？”

张答应冷笑一声，话锋一转，倒是不着急了，语速放慢，缓缓的：“如今你怀丧之痛，短时间无法侍奉陛，中佳丽无数，迟早有人再承圣、再怀龙裔，待到那时，你心中能毫无芥？”

这话，是说给孟氏听的，但却是她从前的经历。

云氏趁着她有得，还未过几月，就似是有了，她怎么能不先手。

时至今日，张答应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她直恨自己的不够隐蔽，还是被陛查来了。

若陛没查来，那她今日还是张婕妤。

孟令姝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将话说完。

另一侧，放在锦被上的手已轻轻攥了起来。

“你我二人，本就没有分别，今日我便是明日的你。”

“帝王向来薄，时捧你云端，恩淡时弃你如敝履，无百日红，我在北郊行静候，看你失那日。”

孟令姝冷声：“既如此，便劳张答应在行好生静养，行苦寒清寂，不比皇锦衣玉，还望你保重自，莫不等本失，行先传来你病逝的消息。”

话音落，她扬声吩咐：“茯苓，送客。”

张婕妤脸一黑，不等颐华人来请她，她便走了去。

人消失在屏风后，孟令姝嘴角轻扯，神寡淡了些。

诚如张氏所言，她会担心。

必要时，也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