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茯苓闻言面一凛，连忙：“慎刑司的人一个不差，那人咬自尽了。”

“什么？”孟令姝双目微睁，脸上满是惊愕。

那人也死了，那真是死无对证了。

茯苓继续，“陛动怒，慎刑司一人等全都领了责罚。”

孟令姝指尖不自觉攥了的锦被。

徐贵嫔的手，已经到了慎刑司了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云容华和张婕妤一时半会，怕是还想不到徐贵嫔上。

一计不成，徐贵嫔定会生第二计，到时候，会牵扯到谁，就不好说了。

孟令姝当机立断：“茯苓，你去一趟乐，告诉云容华一句话。”

茯苓：“主请说。”

——

乐

云容华斜倚在榻上，连日折腾来，她早已疲惫不堪，重得直往耷拉，可那颗心却始终悬着，翻来覆去全无睡意。

她在心底一遍遍细数后众人，将来往纠葛、恩怨过节挨个捋了个遍，思来想去，疑心渐渐落到了孟令姝上。

正揣测着，有人躬，低声禀报：“主，孟婕妤边的大女茯苓在外求见，说是奉她家主之命前来传话，所言之事，或许能解主的困局。”

当真是想什么便来什么，云容华闻言眉峰一动，她心思纷，只耳了前半句，后半句的提反倒被她暂且抛在了脑后，冷声：“让她来。”

片刻后，茯苓走殿，屈膝行了标准礼：“婢茯苓，见过云容华。”

“免礼。”

云容华坐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上，开门见山，“你家主让你带了什么话？”

她不想和孟氏的人多言，只想快将人打发走。

茯苓看着云容华，缓缓复述：“我家主说，她与徐贵嫔，初见并非是御园罚跪那日，往日绣院制好新衣，分发至各之前，经手之人前后总要细细查验三遍。”

话音落，便再无他言。

云容华一时怔愣，反复琢磨这两句没没尾的话，全然没能领会其中意，皱眉追问：“就这些？再无别的言语了？”

“回容华，仅此两句。”

茯苓恭顺应声，“话已带到，婢便告退了。”

待茯苓退门外，殿中重归寂静。

云容华了发胀的太，倦意裹挟着满腹疑云萦绕心，她低声反复默念：“并非初见……查验三遍……”

两句话在脑中盘旋往复，忽然一灵光乍现，她猛地抬眸，神骤变，急声看向侧侍立的秋蝉：“秋蝉，御园事那日，前去取我衣衫的，是不是秋？”

不等秋蝉开作答，答案已然在她心中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