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查。”

但赵琮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的神毫不避讳的冷了冷。

孟令姝哦了一声：“那陛要同那人算账的时候, 记得将姝儿的委屈也算上。”

赵琮看她，邃黑眸凝着一丝丝的疑惑, 他冷声反问：“姝儿怎知朕不会将此事揭过去。”

今日不同往日，人微言轻的时候旁人什么，她只能顺从，就连反抗，都必须披着一层乖巧的外衣，但现在不同了。

孟令姝很不好说话,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较真：“那陛告诉姝儿他是谁，姝儿自己去同他算账。”

话一说，她觉得自己说的太满了, 气势很足的补上一句：“如果算不了，那可以先记着。”

赵琮低低失笑, 腔震浅淡的笑意, 目光落于她莹白的脸上：“姝儿这么记仇？”

孟令姝。

赵琮笑承应, 他煞有其事：“知了，记住咱们婕妤主的委屈了。”

听到婕妤主四个字，孟令姝闻言俏的扬了扬, 发髻上串缀的圆珍珠随着动作轻晃, 眉间满是灵动。

赵琮瞧够了人, 缓缓起，“朕走了, 改日再来看你。”

孟令姝起送人。

殿再无旁人，孟令姝狠狠的松了一气, 冰盆的凉意丝丝缕缕的包裹住她，她这才发现了一的冷汗。

茯苓玉竹走。

孟令姝再没了方才对着赵琮那轻松的模样，她沉声吩咐：“玉竹, 你去将夏邱叫来。”

玉竹应是，转殿，夏邱跟着来。

孟令姝不绕弯，直接开：“夏邱，你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今日前朝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许多大臣提了立后，立后的人选提了哪几个后妃，若是打听不到，不必勉，尽力即可。”

话落，茯苓玉竹夏邱三人神都变了变。

立后？

夏邱领命退。

前朝的事，想打听，是真有些难得，足足三日，夏邱才打听清楚。

后位空悬，在许多老臣里终究是不妥的，立后是前朝老生常淡的事了。

夏邱禀报：“提议立后的大臣，一半举荐贤妃和柔妃。”

“剩余一半，其中一分提议在上京贵女中选一人为后。”

说到这，他顿了顿：“另一分，则是提议立主为后。”

孟令姝心一震。

果真，她的猜测是对的，那日，赵琮就不是随一说。

但她有些奇怪，“无人提议良嫔吗？”

夏邱摇摇，他打听来的消息里没有。

孟令姝闻言更加困惑，那赵琮的话中为何带了良嫔？

是夏邱打听的有疏漏，还是赵琮故意这么说的。

她蹙眉沉思。

自那日以后，赵琮再没后。

——

金秋九月，天气。

新妃的第一晚，众妃都等着御前的消息，想知今晚是谁得筹。

紫宸。

敬事房掌事公公刘青捧着托盘，躬敛步，踏正殿。

盘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八块牌，上面刻着后妃的名字。

赵琮目光淡淡扫过盘中错落的牌面，瞧见最中间那块牌，他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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