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866章 是他自己

&esp;&esp;“你说服了伊斯？你怎么说服他的？！”

&esp;&esp;睛黑漆漆的男孩在杜尔米边蹦来蹦去，张牙舞爪。

&esp;&esp;杜尔米瞥了穆尔一，心不在焉地回答：“是他说服了他自己。从前他只是半个人，现在他终于变成完整的人了。”

&esp;&esp;穆尔眨眨睛，可能听懂了也可能没听懂。总之，他忙里偷闲——暂且扔了自己童的事业——跑来跟杜尔米说话，绝对不是想要得到这答案！

&esp;&esp;“仅仅只是一晚上，他就说服了自己？他从前怎么没说服自己？”穆尔继续追问，“你究竟了什么？”

&esp;&esp;“……穆尔，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esp;&esp;杜尔米一边这么说，一边心想，见了鬼了，有朝一日竟然到他说别人好奇心太重了。

&esp;&esp;这个想法让他有想笑。不过他忍住了。

&esp;&esp;又是新的一天。这天杜尔米还是忙的，因为【记录者】将整理来的初版记录送了过来，想让杜尔米看看。与此同时，版商也将阿德琳·弗尼瓦尔的作品打样送了过来，如果没问题就能版发行了。

&esp;&esp;让杜尔米看书，这可真是为难他了。但因为这两样东西都很重要，所以杜尔米不得不着看去。

&esp;&esp;而这是昼生之月的最后一天。

&esp;&esp;明天就将是浮梦之月。也就是说，今天夜里，他们就能知今年今月的【梦境生】是什么了。杜尔米对此相当好奇，但是他面前还有一堆琐事。

&esp;&esp;他觉得自己真应该不不顾直接让【遮兰】启航，但事实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审查着一些他自己也看不懂的东西……谁知奥尔德斯为什么会跟波尔普恩船合作啊？要不他去找奥尔德斯问问？

&esp;&esp;穆尔叉着腰，气哼哼地说：“我已经老老实实替你活了，你竟然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哦，我知了，杜，是因为你的活儿还没完，所以你不兴了吗？哎呀哎呀，连一场【白日梦】也需要工作的世界……”

&esp;&esp;杜尔米：“……”

&esp;&esp;这群神也从来没有痛快地告诉他真相啊？！怎么，他就不能神秘主义一了？

&esp;&esp;杜尔米觑着穆尔，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esp;&esp;他耸了耸肩，就说：“好吧，其实我只是让伊斯了个梦。他自个儿答应的，而且我也没有手这个梦境的容……等等，你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个？他回去之后怎么了？”

&esp;&esp;杜尔米终于锐地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esp;&esp;“杀了一些人。”穆尔回答。

&esp;&esp;“什么人？”

&esp;&esp;穆尔还以为他能想到呢：“你知的，这世上有一些人不生不死，活在光的罅隙之中。很难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也很难说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总之，他们始终不得解脱。

&esp;&esp;“类似的事在谢兰与雾兰的战争之中尤其多见。【记录者】从来不理会他们，将他们当不存在，因为这是治世变更的代价；而我也没法手，因为他们——至少在理论上——还没死。

&esp;&esp;“但是，今天的黎明……他们死去了。我接收了他们的灵魂，至少是其中一分。”

&esp;&esp;杜尔米吃了一惊。他想到了西岛在夜中的面目，还有波尔普恩夜幕之的血墓碑。他确实遇到过那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人们，他甚至听埃洛特提到过这些哭嚎着的、无安生的人们。

&esp;&esp;可是从前，所有人都忽略了他们、遗忘了他们，连神都遗弃了他们。

&esp;&esp;“……是伊斯的？”杜尔米语气有复杂地问。

&esp;&esp;“只有可能是他的。”穆尔了，表竟然还严肃的，“所以，我想问你，你究竟让他了什么梦，以至于他都乐意让这些可怜人解脱了。他好像突然能够望见凡俗世界、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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