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你似乎太过信任人类了。”

&esp;&esp;“我信任人类？”贺拉斯了一个惊讶的表，不过转瞬即逝，“很遗憾，我当然不信任人类。只不过，相比之，我更不信任神明。”

&esp;&esp;“即便神明给了你至的殊荣？”

&esp;&esp;“我还以为祂不想把我挂在天上了呢，原来我最后还是要去宇宙当星星啊，那我尊敬祂什么？”

&esp;&esp;海沃德笑了起来，他戏谑地说：“普通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esp;&esp;贺拉斯同样笑了起来。而他们都知，这笑容的背后，藏着一很的苦涩。他们掌握的知识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更悲哀的是，到了最后，连知识本都受到了淘汰。

&esp;&esp;“我们说的话有太多了，很多人都在看我们。”贺拉斯突然说，“他们一定好奇我们正在叽叽咕咕讲什么东西，为什么不听【白日梦】先生的发言。”

&esp;&esp;“那是因为【白日梦】先生有【白日梦】先生要的事，而我们有我们的战场。我那位老朋友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差事，他最狡猾了，我就知。但新的时代确实需要一位记录者。”

&esp;&esp;贺拉斯叹了一气，他觉得海沃德真是一个装腔作势的人。而他也知，其实所有法师都这样，包括他自己。

&esp;&esp;……墨菲·李顿走了过来。同为法师，在场的其余两位法师很期待他会说什么。

&esp;&esp;而墨菲说：“你们知这样窃窃私语很不尊重【白日梦】先生吗？”

&esp;&esp;“哦，我的天呐。”海沃德摊了摊手，“咱们法师之中竟然了一个溜须拍的天才，我看神秘学确实该死了。”

&esp;&esp;“您为什么会这么说？”杜尔米惊讶地问，“门萨先生，您发现了什么特殊的征兆吗？”

&esp;&esp;对于在场的与会者而言，今夜的这场聚会一定令他们印象刻、终生难忘：首先是【白日梦】先生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总之就是他们这个世界快完啦；然后是一位神告诉他们，连神秘学都要死了！

&esp;&esp;门萨缓缓说：“是【星群】定义了神秘学，是神秘学定义了【隐秘】。但定义并不意味着改变与塑造，这只是观察、观测的结果。而终有一日，定义与观测无法持续，那么结束就是理所当然的。”

&esp;&esp;听得来，门萨先生一定是绞尽脑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简单一些，不那么像是谜语。但是，这依旧相当难懂。

&esp;&esp;莱拉女士叹了一气，她走了过来，解释说：“他的意思是，神秘学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