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域。

&esp;&esp;只是祂依托了奥尔德斯治世这三百年来波尔普恩的发展与繁荣，所以祂也的确保护了波尔普恩。祂绝不希望波尔普恩什么事。或许可以说，波尔普恩就是祂的界碑。

&esp;&esp;当然了，祂也的确生在多克希尔的尸骨血之上。

&esp;&esp;人们惋惜多克希尔的死，是惋惜空之神殿的陨落，是惋惜无辜之人的命丧于波尔普恩家族之手；只不过，要是没有多克希尔的死，崭新的财富与经济就不可能发展、新的神就不可能生发。

&esp;&esp;要如何界定这一切的对与错？

&esp;&esp;“我可不是个历史学家。”杜尔米满不在乎地回答，“我的意思是，我不会纠缠这事。我会思考，但我不会一直拿这问题困扰自己。我又不是个哲学家。”

&esp;&esp;空的风呼啸而过，带来谢兰与雾兰的遥远而闪烁的辉光。远方人世周折，近星辰静谧。世界安静地聆听他的话。

&esp;&esp;“我也不是【时历】的追随者，我不喜探讨历史的可能，或者这个治世、那个治世谁才应该延续去。这些争论都毫无意义，难他们能决定每一个人的想法，甚至于整个时代的走向吗？

&esp;&esp;“至于我，我当然看见了所有的一切，未来我也一定会望见更多。但我会我认为正确的事。我有我自己的立场，不需要特地选择哪一方阵营。该是他们来争取我的同意，而不是我去附和他们的言语。

&esp;&esp;“我可能救不了奥尔德斯治世起初的多克希尔人，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他们太遥远，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一分。但我会救奥尔德斯治世第三百零一年的波尔普恩人。

&esp;&esp;“因为这才是我的‘现在’，这才是白日的我正在经历的一切。倘若你要我说的明白一，那好吧——‘杜尔米·奈特’就是我的锚，是我活着的意义，明白吗？”

&esp;&esp;他终究是杜尔米·奈特，活在如今这个奥尔德斯治世的杜尔米·奈特。

&esp;&esp;他偶尔会觉得这是一场白日梦，他早已跟人世万分疏离；偶尔又觉得，倘若这是一场白日梦的话，那“杜尔米·奈特”就是这个世界对他最后的宽容与仁慈了。

&esp;&esp;“……神秘侧的力量将整个世界搞得七八糟。”杜尔米无意义地扯了扯嘴角，“遗憾的是，我们还得靠神秘侧的力量来解决一切。”

&esp;&esp;想到这里，他突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在面对着一个烂摊。他在空浪费了一些时间，竟然在这儿想东想西、问这问那。

&esp;&esp;夜渐渐了，但火光仍在爆发。远远望去，此时的波尔普恩就像是一颗时不时爆几颗火星的大石。

&esp;&esp;城市与山之间的裂正在扩大，已经有了好几米的距离。

&esp;&esp;困在城市之中的人们就像是困在孤岛之上的鱼，他们已经不去了。他们沉浸在最后的惊恐的叫喊声中，绝望地落泪。

&esp;&esp;那些位海洋之上、位低地之上的人们，如果抬望去，那么他们会发现波尔普恩的悬崖之上也现了许多的裂。一块又一块的石开始往砸，一开始是零碎的石，后面就是大的、能把人都砸得粉碎的大石。

&esp;&esp;整座城市都开始晃动、开始震，就像是风浪之上摇摇摆摆的船只，却不是在海洋之上，而是在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