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看不懂。”莱拉女士说，“……真该死，我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星群】该说的话。但我并不喜说谜语。所以这句话本不是谜语，那就是字面意义。”

&esp;&esp;杜尔米面无表地说：“这就是谜语。”

&esp;&esp;“我才不要成为【星群】那个家伙！”莱拉女士突然怒火冲天，“那个疯、那个傻瓜，那个无药可救的神秘主义者！哪怕沾上一儿祂的层域，我都觉得我要死了！所以别在我这儿说什么‘群’，我不喜！”

&esp;&esp;杜尔米：“……”

&esp;&esp;你们这群正神的关系还怪有趣的，对吗？

&esp;&esp;埃默森不想当【帝皇】了，【太】惹了【海镜】了，【海镜】跟【星群】的关系也不怎么样，所有神一同孤立【时历】，【死昼】压就没任何消息，【梦钥】单方面排挤【星群】……说到这个，埃默森好像也调侃过【星群】？

&esp;&esp;这说明连神都受不了神秘主义。杜尔米心想。

&esp;&esp;莱拉女士还在大声抱怨【星群】，看起来积怨已久。抱怨了一会儿，她又开始说【帝皇】的冷笑话一儿也不好笑。“祂能不能有自知之明？”她这样说，然后又说，“连【太】都不会笑！”

&esp;&esp;接着，她开始骂“【死昼】那个疯”，然后是“【海镜】凭什么我的帽歪没歪”，还有“【时历】就是把一切都搞的罪魁祸首！”——这渎神的话让杜尔米听了真的没问题吗？啊，原来莱拉女士就是神啊，那确实没问题。

&esp;&esp;莱拉女士的话语简直滔滔不绝，也不知这群正神是开了多少次会，才能让她积累如此之多的怨气。

&esp;&esp;最后，她突然冷静了，那冷静大概可以用“神清气”来形容。

&esp;&esp;她这是彻底轻松了，但问题与疑惑全都转移到杜尔米这儿了。

&esp;&esp;他很想问问，什么样的冷笑话让【太】都笑不来？【死昼】为什么是个疯？【时历】怎么就将一切搞了？【海镜】——算了，祂都是一面镜了，就别求那么多了。

&esp;&esp;最后，杜尔米油然而生一阵慨：应付正神真不容易。

&esp;&esp;幸亏他习惯了在白橡木号上夸赞他们敬的手的钓鱼技术……这两件事其实差不多。少说话，多附和。再者说，他总不能着说埃默森的冷笑话很好笑吧？那才真的违心呢。

&esp;&esp;然后，他想到莱拉女士说过的话。

&esp;&esp;杜尔米说自己“一无所知”，但莱拉女士看起来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她没有明着告诉杜尔米真相，但她的确告诉他——“我们在想办法解决一些糟糕的问题”。

&esp;&esp;什么样的事能让正神都到糟糕？

&esp;&esp;为什么莱拉女士没有明着说？杜尔米糊糊地意识到，是因为他还没走到那个足以得知真相的阶段。如果他现在就知真相，那么真相一定会彻底压垮他的脑袋——知识的重量，他想。

&esp;&esp;“如果你要知一切的真相，”莱拉女士那双蓝紫的睛地盯着杜尔米，“那么，你要去到世界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