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16章 如释重负

&esp;&esp;“……这么说来，【太】与【伪日】与【虚月】，这三者却偏偏密不可分吗？”

&esp;&esp;杜尔米觉得这事儿不可思议的。难怪逐光女士一直想杀了朱厄尔·伯里，却又没有真正赶尽杀绝。这实在难以想象。

&esp;&esp;凯瑟琳平静地颔首，她表现得比在场所有人都更加镇定。杜尔米以探究的目光望了她一，一瞬却又被朱厄尔癫狂的话语引了注意力。

&esp;&esp;朱厄尔说：“没错！那些偏僻荒岛上的人们信仰【伪日】，他们以为【伪日】才是真正的太。而【虚月】被打为佞神，哈，佞神！【虚月】又真正了什么呢？难祂不是【伪日】？难祂不是【太】？”

&esp;&esp;杜尔米想到罗伊岛发生过的几十年如一日的血腥祭祀，客观地评价说：“其实【虚月】还是像个佞神的。”他停了一，“顺带一提，您就不能个面吗？总对着空气说话，好像我是个疯一样。”

&esp;&esp;他不满地嘀咕着，于是伸手往空气中一抓。一扇门现在他们的面前。朱厄尔的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我猜你就在这扇门后面，朱厄尔女士。”杜尔米说，“我猜的对吗？”

&esp;&esp;但是说完之后，他自己却用一十分邃、十分苛刻的神，盯着那扇门看了一阵——说真的，又来了。他知朱厄尔·伯里就在这扇门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为什么这扇门会现在这里？

&esp;&esp;他越来越意识到这份属于【白日梦】的力量……可是为什么？

&esp;&esp;“……逐光女士。”杜尔米侧过，以一奇平静的语气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想必在神秘侧，这件事说不定已经传遍了。”

&esp;&esp;“什么？”凯瑟琳问。

&esp;&esp;“我一回使用‘白日梦’这个称号，是在这位鱼人先生的面前。”杜尔米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德里克·维尔，“第二次，是在您的面前。第三次，是在脑先生——哦，就是在咱们都知的那个脑先生面前。”

&esp;&esp;然后是第四次。

&esp;&esp;“第四次，是在利文斯通的政务署。”杜尔米又一次说，“我猜政务署肯定记录了我的现，甚至神秘侧有不少人都关注到了我的档案，对吗？毕竟我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行踪。”

&esp;&esp;凯瑟琳不太明白他现在提到这个是为了什么，她说：“【白日梦】先生……”

&esp;&esp;“停！重就在这里。”杜尔米大声说，他用一十分锐利的——简直不像他了的——神看了凯瑟琳一，然后伸手将那扇属于朱厄尔·伯里的门敲碎了。

&esp;&esp;他的确信任逐光女士，所以愿意跟凯瑟琳谈及此事。躺在地上的鱼人先生也与此事有关。但朱厄尔·伯里就不必旁听了。

&esp;&esp;他切断了朱厄尔与鱼人号的关联。虽然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到的，但他就是到了。这十分符合【白日梦】的力量，对吗？

&esp;&esp;他说：“倘若您没有忘记，女士——就算您忘了，我也记得很清楚——在前三次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说的只是‘白日梦’，直至第四次，在政务署的那一次，我才自我介绍为‘【白日梦】’。”

&esp;&esp;最开始只是“白日梦先生”，后来才成了“【白日梦】先生”。

&esp;&esp;就算是凯瑟琳，她最早在火车上遇到杜尔米的时候，她说的也是“白日梦先生”。

&esp;&esp;凯瑟琳的表突然变了，她甚至有惊愕地望向杜尔米，不敢置信地说：“你的意思是……”

&esp;&esp;“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是别的什么。”杜尔米的声音变轻了，“只是那个时候我说了‘【白日梦】’，然后世界认可了我，所以我就成了【白日梦】。”

&esp;&esp;最开始，他只是觉得“白日梦”这个词很符合他的遭遇。外域的现不就像是一场白日梦吗？外域的现，让他好像也成了一场白日梦，因为白日的人们的生活已经离他十分遥远了。

&esp;&esp;所以，在鱼人先生、逐光女士、脑先生接连询问如何称呼他的时候，他就用了这个词。那本不是什么“力量”，那只是他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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