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纸钞在银行可以兑换成金。”

&esp;&esp;“因为一个国度站在一家银行的背后！”

&esp;&esp;人们相信这个国度支撑着这家银行的日常运作，相信这个国度的力量足以汇聚那么多的金——而纸钞？那就像是黄金狮之于【太】，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太】认可。

&esp;&esp;只是这个国家认可。

&esp;&esp;“所以这个国度才是这里的神明。”杜尔米停了一，然后他突然换了一个语气，笑地说，“要我说，【帝皇】才是名正言顺的财富之神，你们觉得呢？”

&esp;&esp;这么说起来，当初赫米什可是给他看过赫米什王朝的金山银海的，而那甚至是伴随了祂永恒漫的沉眠。赫米什的财富就是这样葬于大海。

&esp;&esp;而安德烈·法涅斯就更不必说了，他曾经享有过一整片大陆的臣服，法涅斯残留的宝藏至今仍是许多探险家魂牵梦萦的硕果。

&esp;&esp;说到底，金钱几乎可以说是凡俗世界的真理。虽然这听起来更有一冷笑话的意味，但钱财的确能在凡俗世界起到更多的作用；对于一位神秘侧人士而言，金还能买到面者的力量不成？

&esp;&esp;因此，就神秘侧来说，这样一条新的路有什么意义呢？杜尔米有些不太明白。财富、金钱、贸易，这听起来都很凡俗，竟要成为一位神？多稽的场面。

&esp;&esp;……不对，等等。炼金术师！

&esp;&esp;很久之前，当杜尔米向脑先生询问知识的质料该如何使用的时候，脑先生便举了这个例：炼金术师大多是第二等阶的【星群】信徒，能够将金属提炼为黄金，因此备受推崇。

&esp;&esp;当时杜尔米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基于朴素的——凡俗世界的——“有钱就是有力量”的观念，因而对炼金术师肃然起敬。那个时候的他甚至还不知神秘侧这个概念呢。

&esp;&esp;可如今他已经察觉到真理侧与神秘侧不容忽视的对立，因此不免产生了这样一怪异的觉：即便在神秘侧，金也是特殊的吗？

&esp;&esp;于是，杜尔米望向海沃德，问：“不过，神秘学意义上，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指向？”

&esp;&esp;这么问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esp;&esp;……等一，他是不是又暴了自己对于神秘学的无知？

&esp;&esp;在场这些领民，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神秘”、一个比一个博学。

&esp;&esp;看海沃德·诺伊斯已经足够学富五车了，而劳特·霍索恩可是有一位眷者当导师的；看逐光女士已经受【太】的眷顾，未来不日就要成为使徒，而【无人知晓】女士更是行走在无人知晓的地域，与神秘为伴。

&esp;&esp;看朱利安·邓莫尔船，表面上没什么天分，但可是纵横森罗海二十年，光是实践经验就过在场无数人；而伊文思·奈特更是森罗协会在神秘侧的眷者，过去三百年的奥尔德斯治世全受【海镜】的影响，这位眷者能知晓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