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86章 天赐良机

&esp;&esp;隔了片刻，杜尔米又说：“您这么一说，这世界就像是一面破碎的镜，镜的碎片即便弥合，也将留永恒的隙。不、不对，这么一说，这更像是一张拼图。”

&esp;&esp;“镜的碎片？拼图？”埃默森琢磨着这个比喻，反倒是笑了起来，他甚至连连，十分赞同地说，“说的不错，就是拼图。乍一看，人们会以为那是完整的画面，可拼图实际上被分为了许许多多的小块，中间也永恒存在着隙。

&esp;&esp;“……哈！拼图，有意思。这比镜的碎片更好，因为镜原本是完整的，而拼图原本就是不完整的。我得把这个笑话讲给老伙计们听听。”

&esp;&esp;埃默森竟然笑得畅快，他说：“杜尔米，你并不敬畏神明、也不相信神明，所以你才能想到这个比喻。”

&esp;&esp;杜尔米暗想，实际上是因为外域。

&esp;&esp;因为外域总是将世界以碎片的模样呈现给他，所以他才会想到各各样离奇的描述，试图恰当地形容外域的存在形式。

&esp;&esp;只不过，他没想过世界也会是这番模样。

&esp;&esp;他就说：“所以，那些所谓的众知层域、所谓的界碑，也不过是拼图的不同小块吗？”

&esp;&esp;“差不多。”埃默森更是如此同意，“拼图的每一块也是各自不同，得看这张拼图完整的模样会是什么。有的拼图零片会现更亮、更中心化的图案，有的零片则普普通通，一就能瞧必定属于边缘分。神明的力量也是一样。”

&esp;&esp;说着，他竟是饶有兴致地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在你知晓的这些神明之中，哪一位的零片更加好看、更加有趣？”

&esp;&esp;……这问题，真的不是当着神明的面渎神吗？不过您老人家反正是大人咯，我可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手啊。杜尔米腹诽。

&esp;&esp;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梦。”

&esp;&esp;“哦？”

&esp;&esp;“因为……抛开真理侧神秘侧的说法不谈，现实与梦境的区别才是最奇妙的东西吧。”杜尔米时常觉自己正在一场梦，“而且，梦好像是人们最容易碰到神秘侧的方式。”

&esp;&esp;很早之前，脑先生就跟他说，成为【梦钥】的信徒是最简单的，只要一场梦就好。

&esp;&esp;虽然杜尔米不了梦，或者说他本来也是一场梦，但他还是牢记这一，并且在往后的日里不断发觉，梦境繁杂多样，并且人们总将那些神秘的、诡异的东西，看作是梦境的产。

&esp;&esp;他们以为梦境就是这样的东西，能诞生稀奇古怪的故事、传说、异闻，也是正常的。更有人将梦境的世界看作另外一个世界，认为自己的灵魂周游在这样一个虚幻的、难以摸的世界之中。

&esp;&esp;梦境生。

&esp;&esp;这个词原本是不该存在，一场梦境怎会成为生呢？但人们的思想、灵魂，就是如此生机地存活在梦境之中，怎能让人相信梦境纯然虚妄呢？

&esp;&esp;……或许那是大脑的排。或许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生灵朝他们的大脑扔来了一把糖果。

&esp;&esp;或许，是因为杜尔米·奈特正是一场白日梦。

&esp;&esp;他就笑着说：“在所有神明之中，我最喜梦境这个概念。我得承认这一。海洋太辽阔，星辰太遥远，时光太不可捉摸，死亡太冷酷无；仅有梦境伸手可及、光怪陆离。”

&esp;&esp;埃默森饶有兴致地听着，随后他问：“你怎么只提起这永望的五神？不顺便评价一【帝皇】与【太】？”

&esp;&esp;杜尔米一怔，然后讪讪一笑。

&esp;&esp;他心想，通常而言，人们都会将【太】放在七位正神之首。这只是约定俗成的事，就好像人们习惯每年的第一个月都是曜日之月一样。

&esp;&esp;但埃默森在说这话的时候，却非常自然地先说了【帝皇】，然后才是【太】。瞧瞧吧，这位大人一儿也不遮掩自己的本，他只是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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