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的存在。我指望着他们能给那个孩一个代。”

&esp;&esp;杜尔米沉默地听着，然后他问：“可为什么你不去寻找？”

&esp;&esp;“我绝对不想回去。”脑先生理所当然地回答，“难您会想要回到一个只让您记得痛苦、泪、死亡与饥饿的地方吗？”

&esp;&esp;杜尔米怔了片刻，心想那一年的死亡却能抹消过去十年的人生。可他又无法理直气壮地说这样的话。

&esp;&esp;于是他摇了摇，不再说了，他只是转而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格拉德？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等等，我有记忆锚，我当然不会记错——前段时间的《一日》上提到过，奥古斯王国有意重建这座城市？”

&esp;&esp;格拉德饥荒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esp;&esp;这桩匪夷所思的惨案发生的时候，杜尔米甚至还没生。他只是从辈们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过一些，他完全没有想到，他认识的这位脑先生竟然会是当时的幸存者——竟然还有幸存者？

&esp;&esp;格拉德曾经也是奥古斯王国十分显赫、繁荣的城市，历史也颇为悠久，至少在法涅斯王朝时期，格拉德就已经存在了。尽这座城市如今已是废墟，但奥古斯王国似乎并不想让它一直荒废在那儿，而是打算修缮、改造、重建。

&esp;&esp;脑先生嗤了一声：“这二十年来常有这样的说法，却未见真的如此到。不妨等等我们的王女阁登基的那一天吧，的那位国王陛可没这雄心壮志。”

&esp;&esp;杜尔米顿时觉得自己的乐观是有些想当然了。不过，倘若格拉德真能重见天日，那或许也能宽其中亡魂。

&esp;&esp;“……倘若真能等到那一天……”

&esp;&esp;脑先生喃喃说，却哽在这里，不知接去怎么说。

&esp;&esp;“倘若你仍旧能回到格拉德，好似格拉德饥荒从未发生过，那么你会说些什么？”杜尔米好奇地问，“倘若你没经历过格拉德饥荒，你的父母也没有死去……那么你会对那个‘你’说什么？”

&esp;&esp;脑先生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真是幸运。”

&esp;&esp;最后，他们还是提到了西岛发生的这场死亡，作为今夜谈话的收尾。

&esp;&esp;脑先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绪。

&esp;&esp;与格拉德饥荒相比，西岛发生的一切可谓是惊险刺激但又无事发生——因为一切终究还是被挽救了。

&esp;&esp;他说：“劳特对他的那位导师十分生气，我还得劝他别那么生气。看来他果真还是年轻，唉，不像我，都已经三十来岁了，对这事本无所谓。

&esp;&esp;“那位眷者先生虽然见死不救，但在如今这样的时代里，他不主动杀人就算个好人了。况且，他还‘救’了。你说这世上有没有这样一罪，见他人死而不救，等人真死了反倒手相助——‘玩生命’罪？”

&esp;&esp;杜尔米终于也觉得气氛轻松一了，可他又觉得这说法十分奇怪。因为在他的迫之，艾格特·博伊德反倒是真的“杀了他”，虽然同样准备将他复活。

&esp;&esp;这算什么？“迫他人杀自己”罪？

&esp;&esp;可要是艾格特·博伊德真的打算当个好人，哪怕是个不太纯粹的好人，那他可以不杀杜尔米。他可以当个清清白白、手不沾血、事后还得被西岛所有人称赞激的救世主。可他还是亲手杀了杜尔米，终究越过了那条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