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六”，杜尔米就不免想到自己望见过的骰。正六面，一到六，这是【奇迹】的象征。但【奇迹】仅仅“只是”一位副神罢了。

&esp;&esp;“当然存在。”

&esp;&esp;脑先生自然犹豫了一。可他一想到自己都已经跟【白日梦】先生说了这么多了，再多一儿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再这么一想，难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一消磨的吗？

&esp;&esp;他在利文斯通的时候还是个报贩，别人找他问消息都要钱的那；结果他现在都免费给【白日梦】先生说了多少信息了？

&esp;&esp;真是不可思议。

&esp;&esp;可他得承认，其实他从【白日梦】先生的无遮拦之中会到一乐趣。那是窥视到面者上的无所顾忌所产生的刺激。

&esp;&esp;于是他回答：“终末的六皇。”

&esp;&esp;“……等等。”杜尔米惊异地说，“六皇？帝皇？这里居然不是神明，而是帝皇？”

&esp;&esp;脑先生思考了一，还是解释说：“帝皇之路的建立其实也是一个漫的过程，起码从第三神历到第四神历。安德烈·法涅斯只是最终的胜利者，但这个过程之中也有着其余的失败者，甚至接近于成功但功亏一篑之人。

&esp;&esp;“他们尽失败了，但昔日起码也是圣名阶段的大人，同样是事实意义上的神明。”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了，但他还是觉得这事儿有违和的。

&esp;&esp;不过他仍是首先好奇地问：“那么，是哪六位帝皇？”

&esp;&esp;“这六位帝皇是照时间顺序来排列的，因此安德烈·法涅斯被称为末皇，也就是终末之皇。似乎‘终末‘这个词也是从祂而来的，意思是祂终结了帝皇之争。”

&esp;&esp;杜尔米用力地了，认真听着。

&esp;&esp;“……此外，其实我只知三位帝皇的存在，其中还包括了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杜尔米一怔，然后他不可思议地盯着脑先生，那神简直让脑先生觉得自己罪无可赦。但仔细一想——放吧，他难就得无所不知吗？

&esp;&esp;脑先生说：“你忘了，【时历】与祂的信徒早就搞了历史的轨迹，而帝皇之路恰恰与凡俗世界切相关。”

&esp;&esp;“……好吧，可恶的历史。”杜尔米恨恨地说，为自己无法满足的好奇心。

&esp;&esp;于是脑先生接着说：“首位帝皇，或者说，真正创造帝皇之路形的人已经不可知了，人们通常用‘首皇’来称呼他。他应当是古老至第二神历或第三神历的人，是带领人类从蛮荒落走向农耕村落的领袖。”

&esp;&esp;这显然关乎于人类文明——凡俗意义上的文明——的起源。

&esp;&esp;“而第二位帝皇，您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