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普通人可以毫无防备地登上他的船，但我们不行。”海沃德仰起，望向黑暗中的天板，但或许他的目光也穿透了天板，“秘密和疯狂会被我们引而来，我们反而会给他带去灾厄。”

&esp;&esp;“但值得一提的是，他事的这一次航行，船上并没有其他的乘客，只有这位船与他的书记官、手们。综合来说，即便他会行一些有风险的行动，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不会波及到乘客。”

&esp;&esp;凯瑟琳突然问：“你是【星群】的信徒？”

&esp;&esp;“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esp;&esp;提到这个，海沃德来了劲：“利文斯通的港来来往往着数以万计的船队，其中可靠的并不多，但也不算少。可来回一趟毕竟是个漫的过程，在这个时间可选的船队就很少了。

&esp;&esp;“……没有人能永远避开海上的风浪。”海沃德仿若答非所问，“每一个海的人事实上都立于死亡的边缘。如果要选，那么我并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esp;&esp;“所以他仍旧是一个相对可靠的选项。”

&esp;&esp;他抓了抓发，像是有苦恼地思考了一阵。然后他从摇椅上坐起来，望着凯瑟琳，然后认真地说：“女士，实不相瞒，我也准备去雾兰。”

&esp;&esp;凯瑟琳若有所思地了。

&esp;&esp;海

&esp;&esp;凯瑟琳不为所动地望着他。

&esp;&esp;“但是朱利安船不久前刚刚了意外。”海沃德摊了摊手，“他在一个不该停靠的岛屿停泊了，最后船上的人死的死疯的疯，为此还不得不重新招募手……哦，他招的是学徒，估计也是知自己招不来正式手。

&esp;&esp;凯瑟琳耐心地听着这些絮絮叨叨、与她的目标无关的信息，并且还适时地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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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看中了哪个船队？”

&esp;&esp;“这两个说法明显是矛盾的。不过，这么多年来，朱利安·邓莫尔其实都没有过什么事。”

&esp;&esp;“他太无知了。”凯瑟琳明白了海沃德的意思，“他以为海洋只是海洋。”

&esp;&esp;海沃德又说：“至于那位麦克·尔船，我得说他也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他是个老实人。他可能笨拙了、胆小了，但他绝对是信得过的选择，他甚至还得到了乔伊特家族的赞助。”

&esp;&esp;他倒是相当愿意这么——要是凯瑟琳与他同行，那未来旅途的安全就有保障了。这可是太教廷未来的逐光骑士，至少第三等阶的大人。

&esp;&esp;“毕竟其他的船更加不可靠。”

&esp;&esp;“那么他的问题是？”

&esp;&esp;“我看中了两支船队，其一是朱利安·邓莫尔船的船队，其二是麦克·尔船。”

esp;而且……

&esp;&esp;“邓莫尔船是个正经的生意人，很多人都这么说，并且说在他的船上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但是同时也有另外一个传闻，说邓莫尔是那不知死活的探险家，说他会追求那些危险与疯狂，在海上肆无忌惮地寻求未知。

&esp;&esp;“坦诚一讲，是因为最近去雾兰的人太多了，我也想凑个闹。此外，我也快阶了，我不想在利文斯通完成这事儿，容易引起注意。”海沃德指了指上方，“所以我可以直接跟您分享一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