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博拉摇了摇：“但是从对外神血的研究当中，我们找到了一蛛丝迹，这位外神当时应该是刚好降临在了当时的永恒冻土，然后当时的人们发动了某个极其大的法，不光改变了环境，还将外神尽数消灭。”

歇尔停了跟在黛博拉后的脚步。

不光如此，黛博拉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我们现在已经推算黑雾当中的心在什么位置了。”

黛博拉拿了对黑雾的观测记录。

不过黛博拉的研究也不是在原地踏步。

发动了让我们如今都难以想象的法，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真正的超位法。”

“我不知。”

黛博拉将目光转向了研究所的天板：“除非能从天穹直接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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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会随着时间消散，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了。”

“理论上， 这片黑雾当中有着外神血组成的心，只要我们击破心，并且研究和这片黑雾相反力质，也就是能够中和外神力量的法，就可以净化这些黑雾——这也是破解诅咒的基本原理。”

研究室是死一般的寂静，直到黛博拉开：“那个沉睡的神似乎发生了某变化，祂的血和当初的超位法为了一，如今的超位法反而和祂引起了共鸣，祂正在收着超位法的力量，并且妄图在意识海洋当中帮助那些污染冲破封印，或者说意识海洋当中的污染就有一分是这个外神的力量。”

歇尔了，诅咒正是他所擅的分，而且现在塔的同事们研究已经有所展，如果有自己帮忙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清除这些黑雾，如果这些黑雾能够被清除，那么至少能让塔在黑雾当中重现世间。

“不。”

黛博拉看向了那被封印着的血，说：“这位外神只是被余波击中，再加上当时的环境改变，幸运地在永恒冻土当中保留了来。”

看着桌上的研究记录，歇尔突然想到了什么，说：“然后当初超位法的一分留在了这个外神吗？”

“当然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而且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想办法清除那烦人的黑雾。”

“总监，您的意思是说，在超位法之上还有超位法吗？”

超位法成了外神复苏的化剂。

那位总督或许可以解决黑雾当中的族，但是却无法消除这片外神汲取力量的黑雾。

“推测来的心位置太了，即便连龙也很难攻击得到，就目前来看。”

黛博拉摇了摇，她还有一个坏消息。

“这场黑雾是一场献祭，那个外神的力量以自己的血为媒介，通过超位法影响到了这个现实世界，如果有人的心智和神状态现了问题，那么就会被外神腐化，侵蚀。”

“那岂不是说只要我们研究相反质的法，就能够清除这些黑雾了吗？”

黛博拉有些担忧，这也就意味着每次以外神的血为媒，使用超位法都会增外神本，和意识海中污染的力量，如果再多来几次，外神恐怕就会完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