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两手一摊：“直接统治这片大陆，不是更方便你们行理吗？”

“如果把个人的意识比作是海面的小岛，那么潜意识则是岛屿在的延伸，连接着海床，而无边无际的海床则是集潜意识，对吗？”

塔唯一不迎的就是野心家。

“也就是人类梦境和信仰的真正来源。”

“且不论事实是不是这样，或许世人和您对我们塔都有误会，我们塔的本职工作并不是约束和理这些阶职业者，这不过是我们为了实现最终目的而附带的。”

“其实您的当中，已经有人接到了这方面的知识——您知集潜意识吗？”

“甚至可以直接让那个契约之神成为主信仰，这样就没人敢背信了吧。”

黛博拉摇了摇说：“不，契约之神没您想象的那么智能，主观上的背叛契约和客观上的背叛契约该如何区分呢？如果有人利用契约之神，利用契约上的陷阱来控制别人，又该怎么办呢？契约之神从诞生开始，就注定只能成为一个小范围使用的工。”

“就连我们信仰契约之神，都要经常地行维护，更新契约之神的数据，更别说让契约之神大范围推广，再靠契约之神统治世界了。”

林德，说：“个人意识，潜意识，和集潜意识，对吗？”

“既然如此，塔为什么不直接统治世界，而是要缩在塔里呢？”

“至于为什么不去统治世界，我能明白您的意思，似乎对我们来说，拥有如此多的阶职业者，统治世界似乎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这是黛博拉第一次觉得林德如此地陌生，自己似乎本就不了解前的总督。

黛博拉刚准备接着说去，但听到林德的话之后，整个人张大了嘴，呆愣在了原地。

黛博拉说：“而且更加地通俗易懂，您是对的。”

看到黛博拉的表，林德试着继续说去：“我所了解的可能和你们不太一样，你还是先听一听吧。”

“您这个比喻相当地新奇。”

也就是说契约之神的效果带有制，想来也对，只有足够的制，才能控制那些阶职业者。

想追寻力量，还是禁忌的知识，还是想要单纯地摆烂，塔都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只要你愿意遵守塔的规则，即便实在放不世俗的牵挂，只要不太过分，塔也会睁一只闭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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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潜意识，也就是您说的海床，被我们称为意识海洋。”

这其实已经涉及到塔的本质了，但摸了摸怀里的圣杯，黛博拉还是决定给林德讲清楚，毕竟安娜大人虽然判断上比较离谱，但结果是对的，这位总督大人可以信任，而且现在契约之神已经痪，有许多事黛博拉已经可以和林德明说。

“您您是从哪里接到这些知识的？已经有其他塔的同僚和您接过了吗？还是说那些修女们对梦境的研究已经到达了这分吗？”

说实话，理方式有像修仙界里的宗门，大伙儿都在一边任务一边闷修炼，为了到达所谓法和知识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