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说起一件事来:“此外，殿打算如何理姜氏？”

“国朝自有律法定夺，您不必担心。”

中书令:“律法？以姜氏之罪，株连三族不为过，但亦有旧例——刑不上大夫，士人重罪亦可免死。殿意哪一条律法？”

“………”

“您这是?希望我如何置？”商矜反问。

中书令混浊的珠转动，将?目光凝在他弧线分明?畅的脸上，完全成?的青年?彻底褪去年?少时的稚，与一位真?正的帝王越来越像——颂如教导这孩时，恐怕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养一位承载她?野心与希冀的帝王来。

也?确实如她?所愿了。

这孩，其实也?是?他从牙牙学语看大的。

“世家同气连枝，姜氏姻亲、门?生遍布朝野，如果责罚太过，恐怕会令这些人亡齿寒。如今的时局，不宜再动。”中书令叹息，“净秋托商队给我寄了一封信。”

商矜挑了眉。

“你以为你的份是?谁告诉我的？”中书令见此轻哼一声?，“你母后生前将?你的的份瞒得?死死的，这么多年?我都不敢怀疑她?居然胆大妄为到这地步……若非净秋来信……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再收到她?的消息居然是?在这况……”

他可以玩权术，权衡帝心，却拿自己这些晚辈毫无办法。

“我不问你们究竟在什么，毕竟她?离开薛家那日，要我当她?真?的死了，那死了就死了吧，只要……”他顿了顿，话音一转，“净秋素来聪，少时也?常常中，与你照面，不知她?是?自己猜测你的份还是?颂如有将?此事告知于?她?。”

“秋姊一向聪果断。”商矜神缓和了几分。

她?虽然不在京中，但控鹤司的耳目随她?取用。以她?的聪慧，恐怕早已料到京中局势有变，所以才去信告知薛家自己的份，以期让中书令在商矜面前展示薛家的诚意。

“但她?信中应当不止提及此事？”

“是?。”中书令底浮现一丝担忧，很快被掩，“净秋说边境恐有不宁，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望你留有转圜余地，否则岂不是?给外敌可伺之机？”

商矜忽然笑?了一。

“您认为姜家难不知北境不宁吗？”

“与其等这刺不知什么时候会扎到我的手，不如先将?这刺掉，免受其害。”

他吻十?分冷淡。

中书令作?为他的外祖父，有辈对晚辈的犊之，但他也?是?同气连枝的世家中的一份。

可惜，世上哪有能尽如人意的办法？

“………”

中书令看他半晌，良久沉声?开:“既然如此，你想什么便去吧。”

商矜不答，又追问:“秋姊信中只写了这些？”

信中劝导虽然足见她?对薛家的担忧，但不足以让她?不顾风险，一定要以并不十?分稳妥的方式送这封信。

商矜皱了眉。

何况控鹤司的耳目任她?取用，商矜不会在意她?和薛家通信，但她?避开了控鹤司……能让她?涉险的缘由，只能是?在控鹤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