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帝王，瞻前顾后，而无自己?的决断……于国来说，不是幸事。

………

“兄的猜测成真了。清河公主的确有意重开?科举。”

姜五郎的声音有涩，他一直不认为清河公主会选择与所有世家为敌，直到今日朝堂上的消息传来。

不过……未必能在重重阻力推行去。

他想。

姜回闭目打坐，闻言只是淡淡问:“你文章写得如何了？”

“近日有些心得。”

“用心准备。”

商矜的动作确实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还要再等一些时日，并非最合适的时机。不太像商矜谋定后动的格，除非……姜回睁开?，有什么别的因素迫使他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北境雍州。

姜回底冷意一掠而过，忽然向姜五郎?:“你先前说宸妃所诞的那位太?尚在人世，天家血脉焉有落在外的?理？”

“兄的意思是……”姜五郎一喜。

“宸妃祖籍青州，青州之地山温，与世无争。”

姜回又闭上了睛。

“去吧。”

商矜。

他在心底再一次默念这?两个熟悉的音节，良久后，他遥遥伸手，宛如举杯庆贺，轻声?:

“旦逢良辰，顺颂时宜。”

“……殿。”

南梁王府。

“世?要门？”

萧照边的亲卫与师岐拿着一封信函走过来，见萧照收拾妥当，不由得询问。

“是。清河殿邀我上门客。”

亲卫了嘴角，看他恨不得阖府上都知?清河公主邀约的模样，一时间不是很想承认这?个主?。

“世?，这?是雍州那边的加急信件。”

事关雍州，萧照的脸凝重了些，拆开?信一字一句掠过。

“草原族扰边境，辽西王府镇守的定安城局势失利。”他嗤笑，“辽西王府这?些年只知?争权夺利，一有战事就灰土脸，还是陆兰泽亲自坐镇定安城才?挽回局面。”

草原族每年冬天都会扰边境，今年也不例外。

“是该时间回一趟雍州才?行。”

他低声说了句，将信件递给师岐，“先生怎么看？”

“只要辽西王府不问题，雍州边境一时半会不起来。”否则萧照和?商矜这?么多年在雍州的心血不是打了漂。

师岐从容?。

“如此?，就不打扰世?赴佳人约了。”

“先生向来足智多谋，说来孤有桩事，一直想请教?先生。”萧照话锋一转，笑?。

亲卫有地退去。

“世?想问何事？”

“倘若一个人生来只有三分?真心，孤却非要十分?，应当如何？”

师岐失笑:“师某便?知晓是师某不能回答的问题。”他摇摇，“敢问世?此?人如今对您有几分?真心？”

“投意合，暗通款曲，起码也该有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