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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李枕书提想见他，商矜眉微动。他的五官当真是生得极为漂亮，减一分则太过柔，添一分则太冷。倘若隔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看过去，要叫人分不清是男还是女。

人间绝。

萧照看他，只觉得他没有一不好……其实是有一的——他是商矜的人。

世间大抵是没有比这更可惜的事了。萧照对商矜没有什么好，早年在南梁听到这位清河公主名声时，他只觉得她手腕厉害，没什么实，但被赐婚以来，这一路上的追杀萧照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他认为，多少和清河公主脱不了系。

即使不是亲自动手，也肯定少不了推波助澜、混摸鱼。

毕竟他们都不想要这桩婚事。但这桩婚事不好解除，牵一发而动全，最好的办法是其中一方死了，婚约也就自动消失。

萧照也不厌恶商矜，只是商矜挡了他的路。就像他挡着商矜的一样。

谁都没错，奈何江山权势，只有一份，无法与人分尝。自己想要，就容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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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照的目光太放肆、太不加以克制，令商矜想要忽视都难。

见起意，无耻之徒。

他冷冷想。

萧照已经收回了视线。他并非不知分寸，相反，他是个极守礼的人——这仅仅指遵守礼教对他没有什么妨碍的时候。只是透过商矜，他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刑的李大人想要问你那天晚上珍珠梅片糕的事，但孤不知你是否愿意见他。”

商矜闻言，地看了萧照一。萧照好似只是随一说，又好像是特意指明，从他的表上看不什么。

商矜一时不清萧照的心思，但他不可能去见李枕书。李枕书是个老狐狸，商矜与他一照面，李枕书势必会发现什么。

他说：“我不想见他。”

“为何？”萧照挑眉。

商矜：“我曾和他有过节。”

他坦率直言，反倒令有心打探地萧照不知说什么了，于是笑问：“是他得罪你，还是你得罪他？”

“谈不上得罪与否，只不过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商矜轻描淡写。

李枕书要忠君国，要纯臣，要扶持小皇帝，自然要和他作对。

萧照略作沉，心他是清河公主手底的人，清河公主与李枕书针锋相对，连带着手底的人也与李枕书不合，不足为奇。

但萧照又隐约觉得有说不上来的不对。

商矜又：“总之我不想见他。”

“这恐怕有为难。”萧照故作为难，“李大人毕竟是朝廷命官，又是为孤的安危而来，孤不好一回绝他。”

分明不过萧照一句话的事。李枕书想为小皇帝拉拢他，此刻他什么李枕书都会顺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