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臣的代，这十八万修河款都该在此。

但现在只有十万两，“那剩的八万官银去了何？为何会只有十万两？”

商矜神平静，好似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当然只有十万，这里本来就不存在剩的八万官银。”

桑星摇蹙起眉，想了想他这句话：“殿的意思是……”

“这十万不是修河款。”商矜转过来，锋利眉掠过一丝冷意，“张一臣为官多年，不可能一无所得，这十万是他多年贪污所得。并非修河款。”

“朝廷拨的修河所用的官银乃是新筑，底应当有刻‘定宁六年铸’的字样。”桑星摇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拿起银锭，逐一看过去，只见底刻的年份字样都并不相同，果然不是修河的那一批官银。

“那修河款去哪里了？”桑星摇皱眉不解，“难不成是张一臣故意欺瞒？”

“他若是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给人白养那么多年的儿。”商矜微微冷笑，“修河款事关重大，涉及工、吏、和各州刺史，不是他一个工尚书就能办的来的。”

而工尚书张一臣，只是这个环节上无足轻重的一环……也不是全无用，至少了事需要替罪羊的时候张一臣首当其冲。

桑星摇懂了。

张一臣是一颗了事用来转移视线和罪的无用弃。甚至张一臣背后那伙人，比其他任何人都想要张一臣死。

这样才好死无对证。

“那追回修河款的线索岂不是断了？”

桑星摇有心不甘，难追查这么久，那十八万修河款就这么算了不成？

商矜扫了整整齐齐的官银：“张一臣这个工尚书还在诏狱里好好活着，线索怎么会断？”

桑星摇立刻会意：“婢即刻令人暗中盯诏狱的动向。”

“去吧。”

静默片刻，商矜颔首。

“殿……不回京吗？”末了，桑星摇忍不住问。

“当然不。”商矜意味地微笑起来，声调轻而冷，“我还没有见过那位对我‘心甚往之’的南梁王世——”

………

“世对清河公主是何看法？”

师岐与萧照两人对坐在临窗的雅座上。这是奚宁县最大的一家客栈，已经被萧照租赁来。借着投毒一案，南梁王府所有人都搬驿馆，暂住此。

萧照闻言挑了挑眉。

“先帝一生都被臣制掣，说是弱也不为过。没想到却生来了让世家朝臣退避三舍的清河公主。”

“只是商矜未免妇人之仁，若是她再狠一，如今也没有小皇帝和保皇党什么事了。”更没有这桩啼笑皆非又令人如鲠在的婚事了。

师岐从容笑：“世并未正面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