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不是好像，”收银员被戳穿后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但还是挠挠，承认，“我记得这位小哥应该是一个月前来过？当时还跟我打听事呢。”

“好像？”姜徕反问。

“什么事？”

说起这个，周惟安的手机一直都是消失的状态，不仅不在背里，也不在周惟安上。

姜徕有受不了这气氛，拿手机捣鼓半天，终于连上了车的蓝牙。

这一路往东南方向去，天却不见晴过。

接来的一段路换刘卫青来开。于非提想换个位坐，姜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她一溜烟钻了副驾。

第五个小时，他们停靠在第二个加油站服务区。

姜徕想到周惟安当时是一个人开车去的落仙村，八个小时的路程，估计也在沿途的服务站停来歇过，于是便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说：“怎么了？你们认识啊。”

是张学友的《只有你不知》。

果然，收银员有些尴尬地回答说：“不认识，只是好像有熟。”

他们依靠着，在不起的地方，姜徕悄悄抬起尾指，勾住了周惟安的尾指。

刘卫青转看了一，姜徕则是从倒后镜看去——周惟安的目光跟他对上，哪怕一句话都没说，脸上也看不什么表，姜徕却知这人闹别扭了。

凡是见过周惟安的脸，应该都不至于忘记。就算一时间不记得了，再见到肯定也会想起来。

姜徕哪儿能听不周惟安话里有话，他表严肃地握着方向盘，说：“yes, sir!”

刘卫青听着后座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不由往后看了。

刘卫青看着周惟安和姜徕，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又说不上来，只好暂时作罢，专心开车。

熟悉的旋律伴着雨敲打车的轰鸣淌。

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那动静如同万奔腾。

发第三个小时，他们第一次在服务区停休息。

“他说要去落仙村，跟我打听那儿的况，我问他怎么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他说去搞研究还是勘测啥的，”收银

不过，刚刚收银员的那一主似乎不是他，而是他边的周惟安。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姜徕有些无奈，有刘卫青和于非在，两人也没法讲太亲密的话。

他们在服务区随便吃了，顺便给车重新加满了油。付款的时候，姜徕留意到店员的神似乎有些异样。

大概是因为自己顾着跟刘卫青讲话，忽略了他。

周惟安一怔，然后就看姜徕扭对他笑了一，接着整个人靠过来，挨在他上，说：“我眯一会儿。”

姜徕知自己好看，也已经习惯了被注视，这使得他能分辨落在上的视线究竟是单纯因为而多看了两，还是有别的暧昧心思，又或者暗藏别的绪。

来一响声，打断了两人。

刚刚于非和周惟安坐在后面时，两人中间恨不得隔着一条里亚纳海沟，可现在后座的两人几乎快要挨到一起了。

“不用。你好好开车，注意安全，”后座的人叮嘱，“少聊天。”

“无聊？你要不玩我的手机吧。”他看着周惟安问。

或者说，应该是在“”上的，只是回来找到姜徕的周惟安没有。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开始梦到那些东西的，”车后排的座位上，姜徕小声地问周惟安，“你觉得你之前发现的洋异常，包括现在的雨，还有那个困扰你的梦，也算是某警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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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觉更像预兆。”周惟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