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提到的事我也想清楚了，我们还是朋友比较好。】

消息发送成功。

不姜徕意料，张之远的电话一秒就打了过来。

他看着屏幕上等待接通的界面想了会儿，还是了接通键。只不过通话接起来后，他和张之远谁都没有开讲话。

“我能知为什么吗？”终于，张之远率先打破了沉默，“是你接受不了跟男的谈，还是有别的原因？”

“没有，只是……觉不合适。”姜徕回答。

周围的空气闹哄哄的，但或许是酒的缘故，又或许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闭休息过，一瞬间姜徕觉自己像是从现实里离了一样，周遭的一切事和他之间都隔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我们都没试过呢，不用那么快结论吧。”张之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

姜徕嘴颤了颤。

实际上，他已经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并且已经得到了这样的，所以即使不尝试，也知他和张之远不会有结果。

可这样的话没没尾地说来，看起来就像是打发的借，还是很蹩脚的那。

“抱歉。”姜徕沉默许久，只能说这两个字。

挂断电话，他给自己新倒上一杯酒，仰喝了去。

周遭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很轻，像是漂浮在耳边一样。他很久没有喝这么多了。

姜徕觉得自己没醉，因为他还没断片，知自己在说什么，知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只是有些上。

酒的刺激，平日里被压在心底最的绪都鬼祟地冒来，在心间不断盘旋，从未如此鲜明过。

于非看着神恍惚的姜徕，知这人在借酒浇愁，已经醉得很了。

上山本来就难走，加上天已暗，山路又没有路灯照明，就这么回去不太现实。她想了想，把师弟叫过来，说一会儿去附近那家宾馆开间房。

“房费我付。”突起来的说话声让于非转过。

只见刚才还在恍神的姜徕此刻正眯看着她，虽然满醉意，却又像是很清楚周围发生的事。

于非跟在师傅边大，见过形形的人，但这一刻她忽然有非常真切的实——姜徕真是拎得清、也很能扛。

无论是遇到了那么多怪力神、匪夷所思的事，却还能保持理智；又或是喝成这样还能撑着去理事，没有放任自己沉沦。甚至是在面对周惟安的消失的时候，也能把她的劝说听去，没有逞能。

而这样的姜徕实际上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没有上天海的能力，也不会通灵法术。

大概是见她没回话，姜徕又补了句：“麻烦你们了。”

于非回过神，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