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姜徕对周惟安说着，想起这人可能不知王桂全是谁，就将自己去参加告别仪式和在展馆里找他时遇到的事讲了一遍，“特别是会无意识地不停画那个符号，我觉得可能跟负一层那些……他们颅骨上的符号有关，或许是某力量能借此神控制或者影响人的意识。”

说完，病房里静了好一会儿。

没等到周惟安回应的姜徕扭看了那人一，发现周惟安正一眨不眨地在看他。

“怎么了？”面对那人的目光，姜徕突然有些不自在，局促地问。

“没什么，”周惟安说着，抬手把落在姜徕脸上的睫拈走，“你继续。”

姜徕低，在浏览的搜索栏里又打那位不知名字的单老板，接着停顿几秒，多加了“落仙村”这个关键词。

与周野相比，有关这位单老板的信息要更多，也更杂。其中大多数都是本地一些报纸媒的信息，和生意有关，也有慈善活动，却不像姜徕想的那样和落仙村有太多的关联，每每提到都只说是这位单老板的家乡，仅此而已。

单这个姓不太常见。姜徕想这，抱着试试的心态，在输栏敲“单 东港”的字样。

网页刷新。

很快，一则几年前的社会新闻报就引了姜徕的目光，却跟单老板没关系。

报隐去了事发地，只说近日东港万安区某小区居民楼发现死者，警方断定系神问题导致的轻生，不必过度恐慌，同时报呼吁大家关注重视神健康，可以多和亲朋好友倾诉，或拨打线电话。如有需要，请务必前往医院就医。

姜徕扫发现这件事似乎有些熟悉，他对着其中几描述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意识到报中提到的事件好像就是不久前他家小区保安说过的楼302住的经历。

同样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同样是自杀，而且都有神问题。

更重要的是，死者姓单。

如果姜徕没记错，当时保安好像也说过，302之前的住老家就在沿海，家里人表现得也很迷信。

这一切难是巧合吗？

病房里突然陷沉默。

坐在床上的姜徕垂看着手机，像是在思考，久久没说话，也没动作。

周惟安看着姜徕的，心里隐隐到不安。

实际上，姜徕现在的况也有些不对，只不过要轻微许多，几乎没法察觉。但周惟安太了解姜徕了，他知姜徕的每一个表、每一个动作背后的意义，所以能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

他不想姜徕受苦受伤，又清楚对方遭受的事皆因自己而起。最理智的法本该是远离这人，可周惟安又不到。

他想，既然如此，也只有寸步不离地守着姜徕。

就在这时，姜徕忽然动了。

只见这人从床上起，穿上那双薄薄的酒店一次棉布拖鞋，走到病房的窗边，伸手将原本只是开了一条的老旧窗完全推开。

——嘎吱。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轻微声响，的风忽地涌。雨带着腥味来，鼓动着起了姜徕的发和那人上宽大的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