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徕回过神，看着眉宇间忧心望着自己的人，有些赌气地心想，这难不是你的责任吗？

两个小时后，基本的档案和这个名字的相关登记文件便通过浩瀚的网络海洋现在电脑屏幕上。

姜徕还是想不明白。

拇指意识地贴在关节上蹭了蹭，仿佛心虚的象化，周惟安想了会儿，坦诚：“我觉得，就算她没法解决我的问题，至少有能力能把我超度了。”

周惟安抿抿嘴，回答说：“没有。”

外的雨了一整夜。

刘卫青的目光盯着屏幕，在反的光亮中，他皱起眉。

“去……找了于非。”

昨夜的记忆一脑地涌上心，包括那个主动的吻。姜徕一时间语，视线却意识地落在周惟安的嘴上。

病床边上，一个熟悉的影守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他清楚，自己一个吻就能留那人。

问题接踵而至。

其实这几天姜徕仔细思考过，自己对周惟安究竟是什么觉。不可否认，对方在他心里占据着重要且特别的位置，毕竟这世上除了他母亲，再也没别的人陪伴他走过如此的一段人生，姜徕甚至想象不到没有周惟安会怎么样。

不是侣，还是亲人，又或是发小、兄弟、朋友，这些份都不会改变周惟安在他心里的分量。他永远信任周惟安，并且愿意无条件帮助对方，正如他最初定决心要救这人时，本不知周惟安喜他。

“去哪里了？”

他还记得刚得知周惟安事时的觉，仿佛一雷当砸来，叫他整个人都是蒙的。

伴随着咳嗽声，纠缠在他边，甚

但姜徕又经不住想，这特殊和重要究竟是以什么份存在的？

姜徕猛地睁开双坐起来。

“为什么玩消失？”片刻后，他问周惟安。

难得睡了个安稳觉的他再醒过来时，依旧觉得很疲惫，脑昏沉不说，更是重得难以睁开。

姓名、生年月日、籍贯……这些文字汇聚成了一个人的一生。

他能接受和周惟安很久不见，归结底是觉得如果想见，总会见到的，但得知周惟安死讯的那一刻，姜徕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原来不是这样。

许久，姜徕一气，问：“那你现在问题解决了？”

他念叨着这个反复现在姜徕嘴里的名字，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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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人顿住，向来没什么表的脸上竟然很少见地浮现一抹局促和犹豫。好一会儿后，只听周惟安回答说：“我担心自己伤害到你。害怕你讨厌我。”

姜徕相信周惟安也是这样想的。

那晚的于非确实一手就没有留面，雷光撕裂夜空劈在上的瞬间，一阵像是要把灵魂和神智都撕碎的剧痛在周惟安的意识中炸开。他跪倒在地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周惟安的离开让他到自己的过去像是一块从上掉了来，彻彻底底变成回不去的、不属于他的一分。往后无论他再怎么去回忆，似乎都将始终有缺憾。

“找她嘛？”

他觉得自己能给周惟安的最重的东西都已经给去了。

而剩的夜晚里，姜徕没有再梦。

药效如海般退去，之前被压去的思绪开始报复地动起来，七八糟的画面在姜徕脑海中闪过。

那个吻没有什么缱绻浪漫的义，他只是不想周惟安跑了。

话音落，气氛不意外地僵住。周惟安明显觉到姜徕在生气，即便那人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

“早安。”周惟安轻声说。

世上还有其他事可以将他们分开，比如死亡。

但那人却偏偏说喜他，就好像“喜”两个字背后还藏着比他们现在的更有分量的东西。

“你神很不好。”大概是见他迟迟没应答，周惟安再次开，打破两人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