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说得囫囵吞枣，没没尾。好在周惟安是听懂了。

贴的额分开，但额那小块肤还残留着被碰过的觉。

茸茸的。的。

姜徕还没来得及气，一秒，他就觉自己的上衣摆被拽着拉了起来。他一个激灵，被迫清醒了，本能地抬手要去阻止，结果周惟安无比准地挠在他的上，挠得姜徕整个人一缩，顿时卸掉了力气。

“夹好。”

伴随这句话，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到腋。姜徕低看去，发现是周惟安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到的银温计。

夹着温度计的姜徕就像是被住了后脖颈的猫，不敢再挣动，只能乖乖待着。

他看向在一旁坐的周惟安，半晌，抬脚轻轻踢了那人一，说：“你知吗？我前两天才参加完你的告别仪式。”

周惟安闻言，形似乎顿了顿。

“他们都说你不可能还活着，”姜徕继续，“你还是人吗？”

问这个奇怪的问题的那一刻，姜徕本来躁动的心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就像是之前一直烦着他的那些担忧全都在顷刻间凭空蒸发了。

寂静在雨声中蔓延。

面对他的提问，周惟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

就在姜徕以为这人不准备回答他时，周惟安终于开，问：“你觉得我是吗？”

姜徕无言以对。

他静静地看着周惟安。这张脸，无论是眉骨、鼻梁，还是颚的廓都格外朗清晰，甚至因此有些不近人的冷漠，可那双睛的线条却又十分柔，哪怕面无表，只要对视久了都会给人一无辜又委屈的觉。

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样。

周惟安忽然往前凑近了些，然后那人一歪，直接埋在了他的肩上。

那颗脑袋带着重量抵住姜徕的肩窝，发上没彻底的一洇了姜徕的衣服。

“姜徕，你能看到我，也能碰到我。”周惟安的声音闷闷的，说话引起的震动顺着他们贴的那分躯传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外的天便骤然暗了去。黑沉沉的云压在，如同一团翻的墨，仿佛日夜颠倒一般。

“那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姜徕说。

讲讲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去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渔村；

讲讲那天晚上你没讲的事是什么；

讲讲背包为什么会落在海里；

讲讲笔记本里的那个符号代表什么。

然而周惟安却说：“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