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掉泪。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想明天早上要怎么继续被他折辱，还有学校里的那些朋友和老师，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酸胀的余韵，间隐隐的疼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没有说话。

裴艺涟的已经开始打架。

烟味还残留在他的指间，混着沐浴后的清，一起涌她的鼻。

洗完之后，他抱她浴缸，用大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裴艺涟连抓住浴巾边缘都不到，只能由他一一她的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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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回床上。

间还在微微渗。

可她还是迫自己睁开一，透过半掩的窗帘，看向台的方向。

裴艺涟的彻底去。沉沉地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睡了过去。

无声的，一滴一滴的。

转过来，面对自己。

床单早就换过了，燥的带着淡淡的香。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掌心刚好覆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很稳，也很，在无声宣告，你是我的。

在彻底睡着之前，她模糊地觉到台的门被推开，觉到他走回来，觉到床垫微微沉。他重新从后面贴上来，手臂再次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怀里。

里，他的手指再次探去，这次是清洗外面。面又红又，稍微碰一她就挣扎扭腰。他没有因此停手，只是力放轻了些，仔仔细细地把那些涸的痕迹都洗掉。洗到的时候，他的拇指在她的上轻轻了一，好像是在无声的说刚才的她有多浪。

只是把搁在她的，呼渐渐变得平稳。

裴池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了。

可她真的太累了。

他站在台的栏杆旁，只穿了条睡，上赤，肩胛的线条在夜里显得冷。指间夹着一支烟，火星一明一暗。烟雾被夜风散，他的侧脸平静得几乎看不刚才那场漫且几乎把她彻底玩坏的事留的任何痕迹。

越来越重。

窗外的夜，还很。

她默默抱着被泣着。看着他吐烟雾的样，偶尔抬手了眉心，似乎完全不累，甚至还有余裕站在那里风的背影。

累到一合，意识就迅速往坠。

裴池咎却睁着睛，看着黑暗中她安静的侧脸，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一地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