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沉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不知。」

「你从早上就在这里？」

「中午去过。」

林晚看了一旁边那杯完全冷掉的。

「去吃饭？」

沉辞停顿了一。

林晚立刻知答案。

「你没吃？」

「忘了。」

「你还叫别人注意。」

沉辞被她堵得安静两秒。

「等一会去。」

「你最好是。」

林晚伸手拿过最上面一迭资料。

沉辞看向她。

「什么？」

「帮你排。」

「不用。」

「我午没事。」

林晚已经低翻开第一份。

「而且你这里成这样，我坐一应该不会让况更糟。」

沉辞看着她手里的资料。

「那些数值你看不懂。」

「我看时间。」

林晚抬起。

「还是时间也不能看？」

沉辞看了她两秒，像是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笑了一。

「可以。」

他把另一份原始纪录推到她手边。

「这份一起对。」

「早说不就好了。」

研究室重新安静来。

林晚原本只是想把时间顺序排好，真正开始后才发现没有想象中简单。

有些资料来自不同设备，有些是手写，同一批样本甚至可能同时存在三纪录方式。她了一段时间才理清各自的编号与时间规律。

沉辞坐在另一侧。

两人中间隔着一迭原始纪录，谁需要哪一张便直接伸手拿。整理到一半时，林晚伸手去拿他右侧那迭资料，沉辞也正好抬手。

指尖在纸边碰了一。

林晚的动作停住。

只是很轻的一。

沉辞的手也没有立刻收回。

两人的指尖隔着薄薄一张纸停在同一个位置，近得连谁先动都显得有些刻意。

林晚抬。

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研究室里很安静。

窗外有人推着材车经过，压过走廊接的声音远远传来，反而让这一瞬显得更清楚。

沉辞看了她一秒。

最后还是先松开手，把整迭资料往她那边推。

「你看时间。」

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林晚低接过。

「那你？」

「我看数值。」

她把资料放到面前，过了半秒才：「分工？」

「嗯。」

沉辞已经重新拿起另一份纪录。

语气自然得像刚才那一接本没有值得停顿的地方。

可林晚翻开一页时，指腹碰到纸张边缘，莫名又想起刚才那短暂的温度。

她没有再抬。

中间偶尔有人来找沉辞，他便去一会儿，理完再回来。每次回来，林晚已经把新的几份资料重新排好，他坐以后也不再重新问度，只直接从她停的位置往后接。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再抬时，发现桌上多了一份。

她看向沉辞。

「你什么时候拿的？」

「刚才去的时候。」

「终于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