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用的。」

那一停得比刚才久了一。

刚才隔着衣服只能摸大概，现在直接碰到肤，肌的收缩变得清楚许多。周野上温度偏，凝胶在指腹很快化开，林晚沿着他说最不舒服的那一小片位置往外抹匀，掌偶尔压过肩胛上方，能觉到面的肌随着她的力细微绷。

林晚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肌。

周野接过去翻了两，又递回来。

林晚的手也跟着停了一。

「这里？」

「明天再说。」

林晚想了想。

林晚原本还看着他的脸，直到衣服被他随手丢到一旁，视线才自然往落。

「这个怎么来的？」

周野没有反应。

。

话以后，周野抬看她。

「先一。」

周野忽然问。

「不脱怎么？」

这些疤显然不可能都是这段时间留的。

周野角似乎动了一，却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抓住上衣摆，脆地从脱了来。

「看不到。」

周野只是背对着她重新坐好，肩背随着姿势慢慢放松来，那些原本总被衣服遮住的东西也第一次这么完整地在她前。

是疤。

林晚没理他，挤了一凝胶在指腹上。

「这什么？」

「行。」

她往一。

手指经过那斜过肩胛的旧疤时，林晚的动作慢了一。疤痕表面早就平了，指腹碰上去，仍然能觉和周围肤不太一样的。

她把凝胶慢慢推开。

周野侧了。

林晚停在那里。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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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左手往后比了一，动到肩胛附近便停了。刚才反应最明显的位置确实已经偏到肩后，就算勉摸得到，也很难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对地方。

林晚抬。

林晚看了一包装。

再往。

她没有再往，只把剩的药膏沿着周围慢慢抹开。

周野低看她手里的东西。

「忍着。」

现在却不一样。

她立刻松手。

他的语气里带了笑，肩膀却没动，像是真的怕一动又把刚才不舒服的位置扯到。

末日开始至今不过几个月。

「还没找到？」

她正要收手，余光却瞥见旁边那箱从医疗区分来的用品。刚才找护腕时，她翻到过几条外用的酸痛凝胶。

「明天还这样就去找沉辞。」

林晚转回去，在箱里找了一会儿，把其中一条拿了过来。

肩胛随着动作往外移开，刚才找到的位置也变得更清楚。林晚先了一确认没有偏掉，才把指腹上的凝胶抹上去。

周野上的旧伤比她原本知的多。

周野低低笑了一声。

有些已经很淡，只剩比周围肤略浅的一线，有些却还很明显，分散在肩膀、后背和侧腰。其中一从左侧肩胛斜着往，边缘早就平，度却接近半个手掌。

「右手往前。」

周野低低嗯了一声。

「痛？」

「嗯。」

林晚回过神。

林晚就知会是这个答案。

「衣服脱了。」

止血、包扎、检查伤，很多时候本来不及顾及其他。可那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只会落在血的位置、伤不、还能不能动，本不会有人仔细去看另一个人的。

「这里比较明显？」

没有血，也没有迫在眉睫的事。

末日以后，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赤上。

肩膀忽然轻轻收了一。

「我以为你忘了自己要药。」

「凉。」

冰凉的药膏碰上肤时，周野肩背瞬间收。

林晚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几秒。

林晚莫名其妙。

「急什么？」

周野照。

「哪个？」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