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最后一枚金属片放好。

「东北新开发区回来以后就在练。」

林晚很快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那次他时间把雷电维持在周围金属结构里，靠的是持续撑住足够大的范围。那方式确实能用，可消耗也大，而且在更复杂的环境里未必每次都适合。

顾沉重新站直。

「以前比较在意能不能碰到。」

林晚看着他。

「现在呢？」

「哪里该碰。」

他停了一。

「碰多少。」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更清楚。

林晚重新看向桌上的金属片。

真正战斗时，大范围雷电当然更直接。

可如果周围全是人、车辆、武或其他能导电的东西，他不可能每一次都把整片区域一起卷去。

能把雷电收单一位置，甚至控制到只影响需要的程度，意味着以后在狭窄空间或人群里，他能留的余地会更多。

顾沉再次抬手。

这一次他选的是两枚距离最近的金属片之一。

雷光只亮了一瞬。

左边那枚往前了不到一公分。

右边那枚纹丝不动。

顾沉没有立刻收手。

几秒后，他又试了一次。

同一枚金属片只轻轻震动。

旁边依旧没有反应。

林晚看着桌面，慢慢笑了一。

「这次应该不算碰巧了吧？」

顾沉看了她一。

「再几次。」

果然。

林晚没再打扰他。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们三个现在练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只是方式完全不同。

顾沉在把原本能迅速铺开的雷电一收更准确的位置，现在甚至开始控制落在同一个目标上的程度。周野则从只能决定狂化停在哪个位，开始摸索同一个位究竟可以狂化到什么程度。

她没有异能。

可她现在练的其实也是控制。

只是她要控制的，是自己在信息不足时，本能想停来找完整答案的习惯。

周野休息了一阵，等右臂完全恢复后，才重新走到林晚旁边。

他没有立刻说要再测自己的能力，反而往办公楼方向看了一。

「还记得刚才第四怎么跑的？」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记得。」

「那就趁现在再跑一次。」

林晚转。

「不是说先停？」

「刚才是先让你把那个觉留来。」

周野语气很平。

「现在还记得，就再一次。不是叫你背路。」

林晚看了他两秒。

这次倒没觉得他是在故意找事。

顾沉也已经收起能力。

「最后一次。」

周野转看他。

「你也来？」

「嗯。」

林晚看看两人。

「这次又改什么？」

顾沉只说了两个字。

「去。」

和最开始一样。

没有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