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收住脚步。

林晚转时呼已经明显了，额角也冒细汗。

周野没有立刻再攻。

他站在另一边看了她两秒，像还在回想刚才那一。

「你怎么知的？」

林晚抬手了一额角。

「以前看过太多次。」

周野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以前替他计时的那些训练。

「原来在这等我。」

林晚还没回答，顾沉的声音已经从场边传来。

「再一次。」

周野偏看了他一。

「你是真不给人。」

「刚才的是她。」

周野沉默两秒。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

「你也有今天。」

周野回看她。

「行。」

他重新活动了一肩膀。

「等会儿别求我慢。」

这一回，训练的重彻底变了。

周野开始刻意在不同位之间快速切换局狂化，而林晚则在真正的近压力找那些稍纵即逝的空隙。

第一次，她判断错了，被周野从侧面封住退路。

第二次，她避开爆发，却没来得及躲开后面的手臂切换，整个人被带得失去平衡。

周野在她要摔去前便收了力，手掌从她左臂外侧一托。

林晚踉跄两步站稳。

她才刚站好，周野就看向她右肩。

「碰到了？」

「没有。」

他确认她神没异样，才退开半步。

「那再来。」

「这次是我说。」

林晚重新压低重心。

「再来。」

周野看了她一，笑了。

「行。」

第三次，她终于成功从周野手里完整脱开。

第四次，周野从右切到左臂时，肩背那一短暂僵才刚现，林晚已经往他的弱侧靠近，得周野临时收回原本的动作。

两人几乎同时停。

林晚起伏得很快。

周野也没有立刻动。

他看着她，神里那原本只是陪她练练看的随意已经淡了不少。

「这次真抓到了。」

不是她抓到他。

是她抓到了那个空隙。

林晚还没来得及回话，顾沉已经从场边开。

「停。」

周野很脆地收了能力，肩背也跟着松来。

林晚却意识看向时间。

「才多久？」

顾沉也看了一。

「够了。」

「我还可以。」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从她已经明显加快的呼落到站姿，又扫过右肩，确认她没有因为疲劳开始改变动作，才开。

「沉辞怎么说的？」

林晚顿住。

周野走到场边坐，拧开瓶喝了一。

听见这句，他抬看了她一。

「八成叫你今天别练太久。」

林晚看向他。

「你们是不是都跟他串通好了？」

顾沉神没什么变化。

「不用串通。」

周野低笑了一声。

「太好猜了。」

林晚眯起。

「你刚才还说你不是医生。」

「我不是啊。」

周野把瓶放到一旁。

「但我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