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忽然浮脑中。

她明明亲手写，几秒后却已经不知那个「第二次」从哪里来。

还有b1后，所有人明明都能正常行动，回却没有人记得自己曾经走到防火门前。

越靠近这一带。

神经活动异常越明显。

现在又多了这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嗡鸣。

一个念猛地撞脑中。

要忘了。

「顾沉。」

顾沉立刻看向她。

「我听见嗡鸣声。」

「哪里？」

「不是外面。」

林晚语速很快。

「像在脑里。」

嗡鸣又重了一。

她继续：「而且是到这一层、往里走以后才开始有的。前面离得远的时候没有。」

顾沉看了她一。

「你觉得跟那个东西有关？」

「可能。」

林晚盯着前方黑暗。

「我怀疑也跟记忆断掉有关。」

「有把握？」

「没有。」

她摇。

「但如果等我确定，可能就已经忘了。」

顾沉没有再追问。

「报时。」

「十八四十五。」

「位置。」

「b2层通。」

「人数。」

「十一。」

名字开始依次报。

林晚没有低。

她盯着前的人。

顾沉在左前方。

裴述靠右。

陈浩在中间。

两名队员压后。

她甚至刻意记住最近那手电光落在墙上的位置。

第五个人的名字刚。

嗡鸣骤然变重。

一个完整的瞬间，枪声已经贴着耳炸开。

林晚猛地回神。

她蹲在一混凝土后。

左手撑着地面。

右手仍然握着笔。

顾沉挡在她前方。

两名队员半跪在左右两侧，枪分别压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地上散着一片刚打去的弹壳。

原本靠墙立着的一排设备架歪了一半。

墙上多数新的撞击痕迹。

陈浩被护在队伍侧。

他手里那金属已经掉在地上。

林晚第一反应就是数人。

一。

二。

三。

……

十一。

全都在。

没有人倒。

也没有人受伤。

她立刻低看时间。

十八四十八分。

三分钟。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