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述仍看着前方。

「刚才有一瞬间不太对。」

「哪里？」

「不知。」

顾沉问：「方向？」

裴述摇。

「没有。」

林晚没有移开视线。

裴述平时就算一时找不到答案，也很少会在回答完之后还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反复去看那些明明已经确认过的地方。

可这一次，他的视线从左侧通移到前方，又越过几承重扫向另一侧。

什么都没有。

他仍然没有停。

顾沉问：「是什么？」

「判断不了。」

裴述回答得很快。

过了片刻，他又补了一句。

「不是一个有明确位置的东西。」

林晚看向他。

「什么意思？」

「觉不到它从哪里现。」

裴述抬看了一圈四周。

「刚才那一瞬间，整片都有。」

地停车场安静了几秒。

顾沉问：「现在呢？」

裴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

「没有了。」

「以前有过吗？」

这次，裴述想了几秒。

「好像有。」

顾沉看着他。

「什么时候？」

「不确定。」

裴述仍皱着眉。

「新开发区以后，可能有过几次很短的觉。」

「跟刚才一样？」

裴述摇。

「不知。」

他停了一瞬。

「如果真的有，也只有一瞬间。我现在没办法确认是不是同一回事。」

顾沉没有再问那些连裴述自己都无法确认的分。

「这次呢？」

「这次有。」

裴述回答得很快。

「其他的不能确定。」

顾沉。

「记录。」

林晚低，在十五三十二分的记录面补上一行。

【15:34 裴述察觉短暂异常知，仅持续一瞬间，无固定方向，来源及质不明。回溯此前受时认为可能曾现类似况，但无法确认。】

笔尖离开纸面。

林晚重新抬。

裴述还在看四周。

手电光扫过远的空车位，又从灰白的墙面开。

没有影。

没有脚步。

也没有任何能指来源的东西。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定自己觉到了什么。

十五三十七。

再次确认。

十六人。

位置正常。

十五四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