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那个从建筑里走来的人正是他。

他的脸一变白。

「我真的去了。」

另一个跟着车的人也盯着荧幕。

「我只记得车。」

军方联络人立刻问：「你们回来以后有没有异常？」

两人都低检查了一遍自己上的装备和衣服。

「没有新伤。」

「装备也还在。」

裴述一直看着画面。

「至少从影像上看，你们去和来时都能正常行动。」

林晚看着那三个人重新走回车队。

「不是昏迷。」

裴述偏了。

「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那。」

画面还在继续。

第二车有人来。

林晚也在其中。

她手里拿着笔记本，站在车旁和顾沉说了几句。

画面里的顾沉低看过她手里的本。

接着林晚也低，手里的笔似乎动了一。

林晚盯着荧幕。

那个人明明是她。

衣服、动作、手里的笔记本，全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她看着那段画面时，脑中什么都没有。

没有声音。

没有场景。

甚至没有一「好像发生过」的熟悉。

她指尖慢慢收。

「我不记得这段。」

顾沉仍看着荧幕。

「我也不记得跟你说过话。」

旁边几个人的神再次变了。

有人低声：「所以不是只有那栋楼的人？」

裴述看向画面里的时间。

「不是。」

另一人立刻问：「那范围在哪里？」

没有人能回答。

「跟那栋楼有关吗？」

「也可能不是。」

「是从九十七开始，还是更早？」

「现在只能确定九十七之后了问题。」

几句话很快错起来。

每个人都在试着从现有资讯里找一个能抓住的规律。

顾沉没有制止。

直到有人开始试图把自己模糊的记忆重新往画面上，裴述才忽然开。

「先别补。」

周围安静了一些。

裴述抬。

「现在留来的本来就是碎片。越想，越容易把影像里看到的东西当成自己原本记得的。」

几个人停了来。

林晚看向他。

裴述已经重新把视线放回荧幕。

「先只记确定的。」

画面继续往后。

九二十八分。

所有人重新上车。

九三十四分。

第二车提停车。

影像停在那里。

周围只剩设备运作时很轻的声音。

不知是谁先问了一句。

「你们去看了什么？」

顾沉盯着画面。

几秒后，他才开。

「不知。」

周围彻底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