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

所以她没有等，直接向前。

顾沉侧。

林晚立刻跟上。

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提前决定一个动作，只盯着他的肩膀、脚步和重心。

顾沉往后退。

林晚追上去。

距离第一次没有立刻被拉开。

她伸手。

顾沉再次避开。

林晚却在同一瞬间改变方向，没有追他的，而是直接把手伸向他准备移动的位置。

一秒，顾沉抬手在她腕侧轻轻一带。

没有抓住，也没有用力，只把她伸过去的方向带偏了一。

林晚停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任何一次都近。

她低看了一自己的手腕，又抬看他。

「你挡了。」

顾沉松开手。

「嗯。」

「以前你都直接躲。」

「因为以前不用挡。」

林晚看着他。

顾沉的语气依然很平，目光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移开。

「有步。」

这一次终于不像勉挤来的。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

「再来？」

「明天。」

「我还能动。」

「你肩膀不能一直动。」

「刚才不是测过？」

顾沉已经把她放在旁边的拿过来，直接递到她手里。

「测过才知今天到这里。」

林晚接过。

这次没有再争。

裴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差很多。」

林晚喝了一，转看他。

「跟昨天？」

「嗯。」

裴述的目光落在她刚才追顾沉时站过的位置。

「至少今天知不要提前把一步全想完。」

林晚拧上瓶盖，目光在他和顾沉之间来回了一。

「你们两个今天是不是商量好打击我？」

裴述没有接话。

顾沉已经拿回自己的外。

「有时间想这个，不如想明天怎么碰到第二次。」

林晚挑眉。

「你？」

「裴述。」

她沉默了一会儿。

果然。

她现在离真正碰到顾沉还远得很。

午，军方的联络车再次抵达北岭。

这次除了原本负责协调联合侦查的人员，还多带了一名林晚没有见过的男人。

会议临时提前。

林晚去时，周队和顾沉已经到了，裴述坐在另一侧。桌上的地图也换了一张，原本标记好的联合侦查路线旁，多了一个新的据名称。

东河据。

林晚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东河位在北城东南侧，固定人一直不到两百，因此没有被列先前那六个大型聚集地。规模虽然不大，却已经维持固定防线和基本分工一段时间，平时偶尔也会和北岭换一些资。

她拉开椅坐。

「东河也要参加？」

周队摇。

「不是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