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路、侵蚀者活动与源报。

北侧品加工厂聚集地愿意提供分与仓储支援，却不接受由军方统一调度人员。

军方临时安置区愿意讨论共同防御和联合外勤，但要求保留原有指挥系。

真正明确表示愿意一步讨论人整合与新基地规划的，只有北岭和掌握两地井的那聚集地。

「比我想的还少。」

林晚说。

「正常。」

裴述往椅背靠了一。

「自己守了这么久，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要把人、设备和资搬去一个还不存在的地方。」

他抬看她。

「换成你，你会立刻答应？」

「不会。」

北岭现在也只是愿意谈。

真要搬动四百多人，谁都不可能只看一张地图就决定。

「地井那边为什么愿意？」她问。

「因为他们最需要。」

裴述把那份资料来。

「源稳定，不代表能守得住。他们的人太少，武装也弱，只要有一批规模稍大的侵蚀者靠近，两井反而会变成最难放弃的东西。」

林晚看着资料上的位置。

「所以他们想用换防御。」

「不只。」

裴述的手指在那份资料上轻轻了一。

「也可能是用换更大基地的资格。」

很实际。

也很合理。

末日之后，愿不愿意整合从来不只取决于信任。

更多时候，是看单独留还能不能继续活。

「所以不用急。」裴述说。

他把资料重新收好。

「等问题自己变得足够明显，他们自然会重新算一次。」

林晚看了他一。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单纯在谈基地。

「你是不是很适合生意？」

「我以前就在。」

「我以为你只是很会算。」

裴述抬起。

「这两件事有差？」

林晚想了一。

「好像没有。」

裴述嘴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一秒便重新低整理资料。

午，林晚照常去了医疗区。

沉辞替她拆开前臂上的敷料，又重新检查了一遍右肩。

几天来，伤势恢复得还算正常。几外伤大多开始结痂，手腕的胀也退了不少。右肩活动范围比前几天明显增加，只是肌拉伤的位置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抬得太或突然力时，还是会疼。

「还要多久？」林晚问。

沉辞看了她一。

「你想什么？」

「先问。」

「你每次说先问，后面通常都有事。」

林晚沉默了一。

「这次真的只是问。」

沉辞显然不信，却还是把她的手臂放回比较舒服的位置。

「日常活动可以慢慢恢复，右手暂时别提太重。」

林晚等了一。

「训练呢？」

沉辞的动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