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有。」

周围几个人闻声，也跟着朝林晚看过来。

林晚一顿。

更准确地说，是裴述先发现了他们。

裴述也不，只安静地等了两秒。

有人从他旁经过时，他很自然地侧开半步，把路让来。

不是因为没发现。

最初她没有太在意。

林晚原本正在往纸上写数字，笔尖顿了一。

直到那人微微侧过脸，她才真正看清他的相。

他们是在北岭外围发现裴述的。

他上是一方便行动的衣，沾了不少灰，却并不狼狈。

「我们见过？」

他的视线安静地在人群间移动，不锐利，也没有顾沉那直接人的压迫，却莫名让人觉得，周围每个不起的反应都被他收了去。

他只是又看了她片刻，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像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随一提。

直到来人站在桌边，又补了一句。

她刚才站在这里看了多久，他大概从一开始就知。

林晚的脚步慢了来。

林晚垂，避开了他的视线。

对方抓了抓后颈，表有些古怪。

她答得很快。

当时巡逻的人藏在一片建筑后方，距离不算近。裴述却突然停了来，不再往前，甚至主动把手里的

男人。

林晚走到检查区时，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

像是察觉到她停留得稍久的视线，裴述忽然偏过。

她没有立刻靠近，隔着一段距离，先看见了站在人群中间的男人。

「什么异能？」

「我去看看。」

林晚认他的那一刻，记忆里那个只有文字描述的人，才终于有了真正的模样。

「外围检查区。」

「像看到一个不该现在这里的人。」

「人在哪？」

负责巡逻的人立刻往旁边让了一步，把事简单说了一遍。

这反而和林晚记忆里的裴述更像。

北岭现在偶尔会遇到主动靠近的幸存者。只要确认没有明显伤，经过基本检查和观察后，再决定是否让人留。

跟着他的还有陆衡。

周队很快从另一边走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几步距离撞上。

仅仅几个照面，她便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原着里那些关于裴述的描述，或许并没有夸张多少。

形修，肩背舒展，站在人群里几乎不用特别找就能看见。黑发比顾沉和周野稍一些，像是有段时间没好好修剪，额前落着几缕凌的碎发。

只是通常不急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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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单纯惊讶。

很。

林晚没有立刻接话。

那个笑很好看。

裴述看着她没有回答，也没继续追问。

不是认。

「那个人有异能。」

动作很轻。

他现在不该在这里。

消息传到林晚这里时，她正在资区对新一批药品的使用记录。

可那笑意没有真正落底。

「不知。」

裴述眉梢微微抬了一，视线仍停在她脸上。

「怎么回事？」

重心却始终很稳。

「那你刚才的表伤人的。」

五官很好看。

他没有立刻移开，只是看了她片刻，嘴角很轻地弯了一。

他像是觉得她真的没听懂，嘴角那笑意又了一。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从看见裴述到现在一句话都还没说，甚至已经刻意收敛了反应，可他还是从她脸上抓到了最接近事实的那一层。

林晚看了他两秒。

裴述先开了。

她抬。

原着后期才真正主线的重要角之一。

是不该现在这里。

裴述。

林晚心里却莫名一沉。

她把笔扣上。

眉廓净，鼻梁直，颌线利落。型偏，尾天然带着一若有似无的弧度，乍看像总着几分笑意。

他很少人回答。

至少照林晚记得的剧，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