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能坐久一再问。」

「有人推我来。」

「也没有。」

这件事本来不到林晚替他决定，但程浩显然已经开始考虑伤好以前能些什么，至少比整天躺在病床上好。

十几分钟后，陆衡再次回来，这次手里多了自己的晚餐，顾沉也跟在后面。

「明天再整理不行？」

「你们谈完了？」沉辞问。

「真的。」

她便没再打扰他。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声。

林晚看向他的。 「你现在最需要的应该不是力气变大。」

「堂还没关。」

「你们两个回来这么久，都没去拿晚餐？」

沉辞接了一句。 「我也是。」

林晚看着重新关上的门。 「他回来什么？」

顾沉看向她。 「再往外。」

「我吃过了。」林晚说。

「等他忙完，再推我回去。」

「所以只有我没有。」

陆衡还没回来。

「周队找你什么？」

两人聊了一会儿，程浩忽然问：「你现在在后勤？」

陆衡转又走了。

程浩指向不远。一名医疗区的工作人员正在搬东西。

「嗯。」

「三公里左右。」

「嗯。」

「有人发烧之后力气变大。」

程浩笑了一。 「早知我也发个烧。」

她拿了换洗衣去简单洗漱。等她回到房间时，沉辞已经坐在桌旁整理今天的纪录，桌面上摊着好几张表格。

「去今天发现那些东西的地方？」

「那就行。」

「我不知他们收不收。」

「哪个？」

他的。 「还要多久？」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后勤有些工作不用走动。」

「有吃的吗？」

陆衡看向林晚。 「你呢？」

「我现在这样能去哪里？」程浩拍了拍椅，「但总不能一直躺着。」

顾沉走房间，陆衡已经坐吃饭。

「明天东南侧要去一趟。」

「可能确认我们有没有良心。」沉辞说，「现在确认完了。」

「那边缺人吗？」

林晚看向他。 「你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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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区的人很快忙完，过来将程浩推回去，林晚这才返回住宿区。

程浩看向住宿区的方向。 「刚才广播说的是真的？」

「这个世界现在是不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林晚了一。

林晚笑了一。

「你今天还要看？」

程浩的表变得有些微妙。

「去什么？

「不知。」程浩低看向固定的位置，「至少短时间别想正常走路。」

「也是。」程浩靠回椅，「万一只化右，左还是断的，也没什么用。」

「你自己来的？」林晚问。

林晚原本正在整理床边的东西，闻言抬起。

陆衡站在门安静两秒。

「趁现在还记得。」

他的语气倒没有太多抱怨。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陆衡先走来。他今天在外围跑了大半天，脚和鞋面都沾着灰。

林晚着发经过。

沉辞也没抬。 「没有。」

「多远？」

林晚想了想。 「差不多。」